周宴不耐烦地说:
“不就两口酒吗,怀孕七个月,早稳定了,你矫情什么?”
他的兄弟也跟着帮腔,说不喝就不让我走。
我接过酒杯,努力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。
“周宴,你答应让我走,我就喝。”
周宴不假思索地点点头。
我也没有犹豫,仰头一口饮下。
酒气刺激得我双眼流泪,然而在我刚饮下第二杯时,我猝不及防地吐了……
周宴下意识把我推开,将宋淼淼护在身后。
“林音,你纯心恶心人呢!”
众人散开,满脸嫌弃地看着我。
我却感到一阵松快,踉跄着往门口走去。
刚拉开门,忽然从外面进来几个男人,拦住我的去路。
看清他们的脸后,我顿时瞪大眼睛,全身忍不住颤抖。
他们,正是大学侵犯我的几个人!
带头男人猥琐笑道:
“你好啊校花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我慌乱回头,下意识向周宴求救。
他也愣了一瞬,声音冷了下来:
“谁让你们来的,放她出去!”
我刚放松一刻的心,在宋淼淼开口时,跌入死地。
“阿宴,他们说跟林音姐是好朋友,所以我就请他们一起来了。”
宋淼淼抱着周宴胳膊撒娇:
“他们知道林音姐是你心上人,八成是想通过林音姐巴结你,你就让他们叙叙旧嘛。”
周宴紧绷的脸色也舒缓下来。
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“注意点,别伤着她。”
四周响起的尖锐口哨声几乎让我崩溃。"
周宴看不出什么表情,像往日一般温柔送我回家。
可第二天,他就为了给宋淼淼出气,将我被侵犯的视频传到网上,让我再次陷入绝望的境地。
原来,宋淼淼根本不是他什么妹妹,而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而这些年他对我的柔情蜜意,呵护备至,只不过是把我当成宋淼淼的替身。
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泪水重重砸在地上。
2
再睁眼,我决绝转身,开车去医院。
不管是走在大街上,还是医院走廊上,即使我戴着口罩垂下头,却依然感到有不怀好意的视线不停打量着我。
全身被恐惧和羞辱裹挟,腿脚发软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医生办公室的。
一直给我做产检的医生痛心疾首地看着我:
“七个月引产,你是疯了吗?!”
我痛心地扶着肚子,泪流满面。
哪个妈妈忍心不要自己的孩子,可我没办法。
在我一再坚持下,医生无奈答应。
只是将我手术时间安排在一周后,她让再好好考虑几天。
浑浑噩噩走出医院,我麻木地拨通了大学教授的电话。
大学被侵犯后,我就改了专业,专注人少事乏的文物修复专业。
当初教授看我做事仔细认真又有天赋,有意带我一起进考古团。
我那时没有一点安全感,根本离不开周宴,半天不见他我就会莫名紧张、恐慌。
可现在我已无处可去,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教授惊喜的声音。
“林音?你最近还好吗?”
泪水再次决堤,我忍下悲痛开口:
“老师,我还可以进考古团吗?”
得到教授肯定回答后,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他还在担心我离不开周宴。
当我把所有真相告诉他时,老师语气里全是疼惜。
“孩子,老师不能帮你做什么,但可以向你保证,来老师这里,没人敢再欺负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