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她姑姑,她怎么样了?”
我猛地站起来,声音颤抖。
“孩子手臂骨折,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护士的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“小雨……小雨……”我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。
病床上,侄女小雨脸色苍白,手臂打着石膏,眼神空洞。
“姑姑……”看到我,小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小雨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强忍着心痛,轻声问道。
林小雨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不小心摔的……”我看着侄女闪躲的眼神,心里明白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我轻轻地撩起林小雨的头发,看到了她脖颈上的青紫瘀痕。
“小雨,看着姑姑的眼睛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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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后,我接到了陈政委的电话,说要来家里看望她和小雨。
下午三点,门铃响起。
我打开门,看到陈政委和几位军官站在门外,手里还拿着礼物。
“小薇,好久不见。”
陈政委和蔼地笑着,眼神中充满了赞赏。
我连忙请他们进屋,倒茶递水果,忙前忙后。
小雨也乖巧地站在一旁,怯生生地叫着“陈爷爷好”。
陈政委慈爱地摸了摸小雨的头,“好孩子,长得真像你爸爸。”
他转向我,眼神变得严肃而郑重,“小薇,这次来,是代表军区,对你表示感谢。”
我愣住了,“感谢我?
我做什么了?”
陈政委正色道,“你用实际行动,捍卫了军人的荣誉,维护了烈士家属的尊严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为小雨讨回公道,更是为千千万万的军人家属,树立了一个榜样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,“陈叔叔,我只是做了一个姑姑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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