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一直心底最深处的人啊,她说以后会是他老婆,会是孩子的妈妈,她是我的。
南笙没听到殷寒说话,更加担心了,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哄来的人又恢复到了原点,直接抓起了他的手:“殷寒......”
话没说完就感受到了额头上那温暖的触感,殷寒把他的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:“你发烧了。”
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。
南笙还没得开心少年摸了自己,突然就被他的眼神吸引住了,那一向漆黑如墨,向来沉稳的他,此时的眼里尽是心疼和不安。
南笙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!她可以肯定的是,殷寒是喜欢自己的!和上一世一样。
本想说自己没事,但是话语到了嘴巴怎么也说不出口,于是变成了软乎乎的开口:“寒哥哥,我不舒服,我头疼,喉咙疼,哪哪都疼,我今早就是忘记起床了,我害怕你没吃早餐,所以还给你带了早餐......”
而且,一来就听到了那些人说你,所以她就冲上前了。
果然,和南笙想象中一样,少年眼里的心疼要藏不住了。
下一秒,直接牵起她的手,走出了教室。
南笙没有问去哪里,任由着殷寒拉着自己,反正有他在,她无所谓。
直到殷寒拉着她出校门上出租车的那一刻,听到出租车后面学校门口保安的呐喊声,南笙才反应过来,他们好像没请假,忍着身体的难受拿出口袋的手机给苏川霖发信息:“哥,你帮我和殷寒请个假,我们已经出学校了,用什么理由你看着办,我相信你。”
发完之后南笙立刻软了下来,整个人有气无力,坐在车后座上抱着殷寒的胳膊:“寒哥哥,我不要去医院,我想睡觉。”
“去医院回来再睡。”少年这次没有推开她,反而是把人单手揽着,不停的安抚着她的背。
隔着那么厚的衣服殷寒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热气,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慌张。
“不要,我没有事,我不要去医院,我不要打针,我不要吃药呜呜呜.....”
南笙微微闭着眼眸,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。
殷寒知道,女孩最讨厌去的就是医院。
犹豫了一会,把人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,把自己的声音压低,尽量温柔:“我们的笙笙乖好不好?生病了去医院才好的快,很快的,我们就去一会,寒哥哥陪着笙笙好不好?”
熟悉的话,萦绕在南笙的耳边,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十年来日思夜想的脸庞,泪水从眼角滴下。
殷寒用指腹轻轻擦拭着,温柔至极,像是眼前的人儿是他最重要的宝物。
“寒哥哥,抱抱。”
听到女孩的回答,殷寒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,紧紧把人抱在怀里,一边拍着她的后背。
久违的拥抱,殷寒不仅仅是身心得到了安慰,心底也已经柔软到随意女孩捏造。
很快,就到了医院,殷寒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也没有叫醒她,而是直接打开了车门,单手托着女孩,让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。
挂号缴费之后,去到医生的办公室,南笙突然醒了过来,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嘴巴已经要撅起来了。
殷寒心底一慌:“乖乖,笙笙不哭,不是打针,就是给医生看看。”
说着的同时还抚摸着她的头,南笙才安静了下来。
给医生检查过后,才知道女孩因为感冒引起的发高烧,需要输液。
就在她以为殷寒不会回答她的时候向念念看到了微微颔首点头!
虽然说动作幅度很小,但是她看到了。
殷寒刚走回位置,坐在向念念旁边的一个男的就凑了上来:“向念念,你怎么突然和那个人打招呼了?你不怕他啊?年纪轻轻就坐过牢的人!”
“田文涛,你说话注意点,打个招呼又不会少块肉,而且你不要被南笙听到了,她不允许别人这样说殷寒。”
向念念提醒着。
“欸你说念念,南笙美女怎么会喜欢殷寒呢?虽然说殷寒长得确实是比我好的那么一点点。”田文涛自信的撩起了头发。
向念念没回答,而是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镜子,认真并严肃的对他说:“要不你照一下镜子再重新说话。”
剪完头发的殷寒那张脸都已经有其他班的人跑来偷偷看了。
“你过分了……”田文涛没好气拿走了小镜子,就不能容许他自信吗?
殷寒坐下来之后心不在焉,表面上是看着书,但是余光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。
她还没来……
上课铃响了她还是没来……
殷寒脑海里闪过昨晚女孩的的身影,不由自主的担心。
以至于他今天就学不进去知识,也看不进书,课更是没听。
不,对于老师上课,殷寒从来都没有听过。
当课后空闲时间,殷寒拿着水杯去接水的时候,就听见了里面厕所传来几道不友好的声音。
“萧哥,查了一下,那个南笙的好像家境还不错,家里好像也是有公司的,你看她平常穿得那些衣服鞋子就知道了,肯定能和你配一脸。”
“会不会说话?什么配不配,她有钱没钱我都不在乎,我缺的是这点破钱吗?我缺的是她!”
“是是是,但是根据我的小道消息,南笙特地转学来是为了那个劳改犯的!她刚来第一天就宣誓主权了,还特别护着那个劳改犯。”
“胖子,你说得什么话,管她为了谁,我们萧哥no care !你都说是劳改犯了,他给我们萧哥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不是,你们说的是谁?”
“就是也是半年前刚转来的一个学生,半路杀出来的第一名,然后我们学校破例招了进来,坐过牢的,还穷得要死!”
“呵!南笙但凡有眼睛都不会看上他。”
“那肯定,白富美配劳改犯的穷小子。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还…….”
三人刚走出来就看到了殷寒那阴沉沉的双眸,喉咙的话突然吞了下来,靠,这眼神是要杀人吗?!
不过,好像人长挺帅的。
“劳改犯?”萧沐泽没有半点心虚,而且通过他们的眼神知道这就是他们议论的正主,还光明正大的叫了出来。
殷寒没理,继续低着头接水。
“喂,和你说话呢!不要跟我装哑巴。”萧沐泽双手插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