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沈知婉猛地惊醒。
正好对上月光下朝她露出猥琐笑容的王林国。
见沈知婉醒来,他威逼利诱道:
“臭婊子,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,营长夫人是你配坐的位置吗?老子警告你,乖乖陪老子睡一觉,不然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!”
他说完解下裤腰带就朝沈知婉扑过来。
干了几十年农活的庄稼人力气大得惊人,沈知婉被掐住脖子几乎要晕过去。
幸好在危急关头,她攥住枕头下的刀把。
王林国的惨叫声响起瞬间,一直躲在房里装睡的许雅婆婆吓得开灯冲了出来。
只见王林国捂着喷血的胳膊瘫在地上惨叫,而一旁是举着菜刀表情惊恐的沈知婉。
......
派出所里,沈知婉声嘶力竭解释:
“他半夜拿钥匙开锁进我房间要强暴我!”
而闻讯赶来的许雅却哭得比她更伤心,她和同样抹眼泪的婆婆依偎在一起,反驳道:
“我公公婆婆恩爱了几十年,怎么可能会对你起歹心!”
闻言,已经包扎好伤口的王林国也连连点头,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喊冤:
“钥匙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,你说在禁闭室里关得腰酸背痛,问我能不能给你揉揉腰。我就带着小雅她婆婆一起开门进去,没想到你却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!见我们是两个人进来,你恼羞成怒,才冲去厨房拿刀要把我们灭口!要不是我们反应快喊了人,可能现在已经是两个死人了啊......”
陆长烽只信许家人的话,看向沈知婉的眼底满是厌恶。
他对所长施压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