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杨悦也知道,所以她掐准时间,拿刀片划开了手腕。
我在她房里安装的摄像头看得一清二楚。
想来是怕极了我,要用自杀这出逼顾泽渊将我赶出去。
思及此,我藏住眼中的玩味,冲顾泽渊的背影喊了声:“泽渊,别走!”
他立时停步,怔怔回头。
我声音中激烈的情感,让他面露恍惚。
为留下他,我又挤出了几滴泪来:“杨悦把我当马骑在我身上,摔下来又能伤得多重?
而我身上多处被皮鞭打裂,你就看不见吗?”
“你怪我害杨悦抑郁成疾,可我又有什么办法?我只是爱你,想和你在一起,这有什么错?”
差不多的话,我3年前就说过。
不止是婚前的热烈追求,还有婚后的殷殷深情,想着即便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,便一次次地讲,试图挽回他的心。
可得到的只是满眼冷漠。
他说我一厢情愿,咎由自取。
他说他不欠我,我却欠杨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