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赐下许多赏赐,还赐下一座崭新的皇太女府邸,只是正在修缮,只能暂居旧府。
又问我为何大婚当日脸色那样难看。
我将贺书珩三人做的事如实禀报,父皇闻言,气得摔了手边的杯盏。
“岂有此理!胆敢谋害皇女!来人——”
“不。”我急忙拦下父皇,将头埋得更低,“儿臣请愿,让他们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有时,活着比死了,更加难过。
知女莫若父,父皇终是许了我。
只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贺、陆两家,今后不会如曾经那般好过了。
回到府中,我亲自带着赫连钰熟悉公主府的每一处。
只是无论走到哪里,身后始终都贴着一道灼热的视线。
我不甚在意,与赫连钰在池边停下,并肩共赏满池新移来并蒂莲。
他啧啧称奇,春桃在一旁急不可耐地解释道:
“并蒂莲难得,这些都是为了迎驸马你进府,公主特意命人栽的呢,寓意公主和驸马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!”
身后跟着的一众下人纷纷跪下,齐齐祝愿:
“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!”
赫连钰回头看着此情此景,心情颇好地扯开了嘴角,掏出一把金瓜子,大手一挥:
“赏!都赏!”
于是又是一片祝贺声,七嘴八舌地说着他的好话。
贺书珩终于忍不住了,白着脸现身,眼神破碎。
“永结同心?阿懿,那我呢?”
他扶在栏上的手青筋暴起,足以彰示着此刻他的内心的情绪有多汹涌。
甚至,向来清冷的眸子里,漫上了一层水光。
透过泪意,努力地想在我脸上找到一丝破绽。
可是,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