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渊放我出去时,我高烧42度,病得厉害。
却不哭不闹,含笑看着他:“下一步该做什么了?”
“杨悦割过腕,你也要割我的腕?”
顾泽渊眉眼泛出愤怒的红,双拳紧握,手背青筋暴起。
我以为他又要放什么狠话,不成想是一句突兀的反问:
“林苑,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了?任我和悦儿怎么样都无所谓?”
我沉默片刻,突然笑了。
难不成他还以为我会爱他一辈子?
年少时热烈又蠢笨,才以为爱一个人就该不留遗憾,真心换来的也是真心。
碰了壁自然会清醒,再加上心早已死透,又冷静了3年,如今便是身子受了折磨也没太大所谓。
爬起来,自己去找退烧药吃。
走过他身边,却被他一把攥住:“我们还没有离婚,你该不会是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吧?日记给我看看!”
顾泽渊知道我有雷打不动写日记的习惯,一直带在身上,粗暴地要抢。
我推不开他,拿出钢笔,用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脖颈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