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渊死死将我抱住,拖上了车,他僵直的身体才缓和下来。
复杂的情绪隐住,恨眼瞪我:“悦儿受了10年罪,你才捱了多久?我可舍不得让你死,林苑,悦儿遭过的痛苦和折磨,我要你都尝尝!”
我倚着车窗,侧身看他:“杨悦受了什么折磨?”
“你是指被你金屋藏娇,养在郊外的别墅,不工作不赚钱,每天被十几个仆人伺候着只管花花花吗?”
这般折磨,我倒是梦寐以求。
顾泽渊移开目光,微微变色:“你少偷换概念!悦儿那般爱我,被你害得抑郁消极,她受的是精神上的苦.......”
所以顾泽渊变着法儿地诛我的心。
后来他把杨悦接到家里,两人同睡主卧,把我赶到客房。
我反抗,被顾泽渊踩在脚底下,讥讽我咎由自取。
才知道顾泽渊深爱的人始终只有杨悦。
爱比不过,家产也被顾泽渊全部侵占。
我没办法,只能逃。
可是逃也逃不了,又被他带回暗不见光的地狱。
回去时杨悦正在摆弄几盆花,目光忧郁,看见我之后立即应激地颤抖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