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要又要也就罢了,杨悦谎称生病,你心疼她又满心满眼是她,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?”
“你总说我亏欠她,可是顾泽渊,我最开始不知道她的存在,我又有何错?”
心里藏了多年的话说出来,我情绪稍微激烈一些,身子便忍不住了,连连咳嗽。
顾泽渊紧张地立刻放下粥碗,向我伸出手,一副想碰我却又不敢的模样,声音急切道:“你没有错,是我混蛋!是我猪油蒙了心!”
“老婆,现在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以前折磨你的时候,我也心也疼。但我被杨悦骗得太深,不那么做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。”
“我早先想着,等你吃过杨悦受的苦,让她消气之后,我就放下芥蒂好好待你。论爱其实我爱你爱得更深,所以你走之后我每天都在找你,整整3年一天都没有落下。”
“所以你跳崖的时候,我拼了命也要救你,我不舍得失去你.......”
这些话我是有几分相信的,即便他不说,我也能隐约感知出一些。
所以我才叫他虐我。
叫他痛悔,诛他的心。
我已必死,能做的,就是让他的余生尽可能地难过。
“老婆,都到这一步了,你就别再跟我怄气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我已经变卖了所有资产,给你请来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,即便治不好你也能延续你的寿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