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醒来时,躺在我们的婚床上。想到什么,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赤着脚去拨打电话。她要拨打给殡仪馆,亲自确认。“不用打了。”小北倚在门框,看她的眼神透着浓浓的嘲讽。脚尖点了点地。“看见地板三个弹孔没,那天槐哥快挺不过去时,我原本想抓你来谢罪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