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还不忘拂过自己左边的断眉。
上次陆凌震怒过后,他非但没治疗眉尾的伤口,反而顺水推舟留下这道疤。
陆凌也注意到了,白嫩的脸蛋因激动染上红晕。
“什么时候有的疤?”
也不等谢云白回复,她又喃喃道:“就这样,这样好,这道疤适合你。”
谢云白垂下眼眸。
“姐姐喜欢就好。”
两人相拥,情投意合。
我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左眉,眉尾与眉心衔接处,断了一截。
高中时,陆家家宴。
陆凌一身公主裙,不慎从楼梯摔下来。
我为救她,磕破的。
几乎瞬间,我想起私人医生替我处理伤口时,嘴里没正形地调侃:“陆哥长得清秀,受了伤也好像战损美人哈哈哈。”
胃里一阵阵反酸,呕吐的欲望铺天盖地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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