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真的爱一个人,是不舍得让她疼的啊。
她却傻傻地以为,只要肌肤之亲的次数足够多,就能拉近两颗心的距离,以为他就会心动。
祁语苼苦笑着摇摇头,第一次没有道别就悄然离开。
而厉宴修转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,很快又消散彻底。
回到厉宴修送给她的那栋房子里,门口并排摆着的两双款拖鞋让祁语苼猛地愣在那里,随后蹲在地上,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那是她曾经暗自窃喜买过的情侣款,是他为数不多的默许和纵容。
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她还掐着掌心担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越界。
可厉宴修只是微微挑眉,无奈地穿上它,走了进来。
她跟在他后面,高兴得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尖。
祁语苼曾以为,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心照不宣。
偶尔的居家温情,可能是他心情大好时随手买回来的一束花,又或是他偶尔的事后安抚、愿意抱着她看一部爱情电影。
这些瞬间更是让她错以为,他也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。
可是现在,在亲耳听到厉宴修说完那些话后。
她不会,也不敢,再继续自作多情了。
她拿出手机,提前买好了一周后回家的机票。
那天是她离职手续下来的日子,也是她离开这座城市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