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业务涉及奢侈品,顾逸明也意识到不太合适,难得和我解释了一下。
“你昨天训得太凶吓哭她了,项链就当给兰兰赔礼了。”
“不过,这也只是一点金钱补偿,兰兰人格受到了羞辱,你明天再亲自去和她道个歉吧。”
昨天,叶希兰将带有底价的方案发给了合作方,险些损失上亿。
我只是让她别有下次而已。
我没有和顾逸明争执对错,转身去了次卧。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,你签字吧。”
顾逸明疑惑不解,眉头拧起。
“挽回合作不过让你喝了点酒而已,你至于吗?”
昨天晚上,我为了保住项目喝酒喝到胃出血,打顾逸明电话却只得到关机提示。
我转身却在隔壁看到顾逸明搂着哭到打嗝的叶希兰柔声安慰。
“医生,你确定她没事吗?您再看看,她一直打嗝。”
思绪回笼,我将笔递给他。
“嗯,至于,你签字吧。”
见我冥顽不灵,顾逸明目露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