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脸的穆倾白顿时就不哭了。
泪眼里多了一丝慌乱。
穆九霄沉声问,“她做什么了?”
“哥……”
穆倾白刚吐出一个字,林惜的话就直接压过她的声音,嘲讽道,“她跟王氏的老板串通,用五千万的项目设计我被潜规则,你的妻子值五千万,亲妹妹会不会更贵一点?五个亿?”
穆九霄的眼眸瞬间沉到底。
那一晚他临时救场,林惜并没有损失什么,而让他意外的是这件事背后计划的竟然是穆倾白。
她性子骄横却胆小,平时虽然没少使坏,但他以为她最多只是嘴上损两句。
穆倾白慌得厉害,但更不想丢了面子,大喊道,“我串通什么了?那场应酬是你自己来的,酒也是你自己喝的,分明是我哥不碰你你缺男人,偷吃了又不敢承认,故意栽赃给我!”
林惜冷笑,破罐子破摔,“既然你说栽赃,那就报警彻查一遍好了,让法律还你一个清白?”
问题一下子又抛到了穆倾白身上。
她做贼心虚,哑口无言。
报警?哪里敢报警。
不管最后怎么样,林惜毕竟是穆九霄的妻子,闹大了都是穆家丢脸。
她求助的眼神又看向穆九霄。
穆九霄眸底布满寒霜,“先去医院处理你的脸。”
穆倾白纵使有错在先,但不至于为了个林惜大动干戈。
反正也挨了一巴掌。
扯平了。
林惜听出他对穆倾白的偏袒,战斗的力气瞬间被抽走,只剩下一片无力和失望。
早就该猜到的。
即使伤害她的人不是穆倾白,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,他也不会为她抱不平。
他甚至高兴都来不及。
房间里有一瞬的寂静,很快就被林母打破。
“九霄,都是我的错。”她含着泪,低声下气道,“是我没有教育好她,但她也还是个孩子,你有什么气冲我来,我去给你妹妹道歉好不好?”
林惜木然的站在那。
对这种难堪的局面早就习以为常。
穆九霄无视林母,眼神定格在林惜的脸上,不耐道,“林惜,跟我去见我父亲。”
他刚才下来,就是迫于老爷子的压力,要让他带林惜一起上去看望他。"
穆九霄一忍再忍,最后没忍下去,阴着脸道,“爸,我没事。”
穆玉山现在可不信了。
“你说你没事,得证明给我看。”
穆九霄,“怎么证明,我看着你还能硬起来?”
穆玉山瞪大眼,一声逆子骂不出来,只喘气。
他抚顺胸膛之后,下令道,“你要真想打消我的疑虑,那就在今年之内让我抱上孙子孙女!”
林惜差点没拿稳茶杯。
梗着脖子不动弹。
穆九霄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冷嗤一声。
自己惹的祸,就得自己抗。
现在轮到他看好戏了。
穆九霄不说话,压力就给到林惜。
“阿惜,你不会让爸爸失望吧?”
林惜,“……”
仿佛刀架在脖子上,横竖都是死。
她生硬地点头,先蒙混过关。
穆玉山一会欢喜一会忧,身体动气,先去休息了。
林惜和穆九霄一离开书房,就各自变了脸。
他们夫妻关系特殊,跟长辈开那样的玩笑,反而显得讽刺。
林惜敏感地猜测他又要厌恶自己居心叵测了,余光瞥他一眼,那冷漠的神色验证了她的猜想。
穆九霄突然看过来。
捕捉到她的眼神。
像是秋后算账一样,语气不阴不阳,“林惜,你好像很介意我不碰你?”
林惜淡淡道,“我不介意,只是结婚三年我们确实没有夫妻之实,我觉得我刚才回答得没问题。”
“这就断定我不举?”
“我一开始说不确定,是你要我好好说。要不然你让你外面那个来一趟,让她跟爸说一说。”
穆九霄勾唇冷笑,“这张嘴这么利索,真是委屈你当三年哑。”
那晚上他就不该怜惜她初次,做晕过去才好。
林惜垂下眸,不跟他插科打诨。"
一点都不知道感恩。
林惜搓搓手臂,偏不去。
穆九霄视线下垂,看着她胸口处。
林惜顿时浑身不自在,环住胸口,“你看什么?”
穆九霄的眼神大大方方,“衣服透了。”
林惜嘴角一抽。
穆九霄收回视线,失望地啧了一声。
林惜瞪眼,“你啧什么啧?”
穆九霄懒懒地架着腿,随手拿了份文件翻阅,指桑骂槐,“这些数据都比你那身板儿有意思。”
林惜扯唇。
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裆部。
“谁不是呢,有些人更有意思,你电脑里随便一个数据柱状图都比他的长。”
穆九霄翻了一页,似笑非笑,“那确实挺遗憾的。”
林惜还想继续侮辱,假装对他的裤裆叹口气,谁知道裤子下那一块格外显眼,她想羞辱都开不了口。
“……”
还是去洗澡算了。
……
洗完澡,林惜裹着穆九霄的浴巾出来,忍不住对着镜子挺了挺胸。
哪里平了。
这不是挺有料的么。
……哦,可能比童真真的小点吧。
所以他才老损自己。
林惜晃晃脑袋,不准自己去想那些,揪着浴巾找衣服。
摸到衣服时才想起来打湿了不能穿,她惊了惊,看向门外。
手机也没拿,只能拜托穆九霄叫人送一套新的来。
她尝试张嘴喊,结果还没有开口,就见穆九霄突然打开门。
林惜突兀一僵。
忘了刚刚才欣赏过自己的胸,浴巾摇摇欲坠,欲遮还羞。
穆九霄早就知道她身材到底如何,只不过突然看见,还是难免被惊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