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生日,林惜诅咒她去死?
其他人也很快听出来了,惊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童真真脸色煞白,暗中捏紧了拳头。
她让林惜受伤,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爱,是要她像个泼妇一样跳起来出丑,而不是依旧优雅地坐在那,用音乐搞坏她的心情。
这时候,一脸懵逼的穆倾白开口,“哥,童姐姐,你们的朋友怎么都看着我们这边啊,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不像是好话。”
童真真神色难看。
蠢东西,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看向一直沉默的穆九霄,他看着弹琴的林惜,显然听出了曲子是什么,脸色阴沉。
不高兴,但是也没有要为她出头的意思。
童真真就推他一把,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九霄,算了。”她眼圈说红就红,压低的声音满是委屈,“都是我不对,我听说秦小姐请了个厉害的钢琴师,所以就缠着她借给我用用,估计是我临时给她加活儿让她不高兴了,都怪我,我考虑得不周到。”
穆倾白马上拱火,“她怎么不高兴了?不是弹得好好的吗?”
童真真潸然泪下。
越是大方隐忍,越让人心疼。
曲子很快结束,穆九霄的视线始终定格在林惜身上,冷淡开口,“穆倾白,你让她过来。”
穆倾白不解,但还是朝着那边走去。
童真真心里欣慰,穆九霄还是要管她的,哪怕只是看在长辈交情上。
有他插手,今天林惜别想好过。
……
在曲子变调的时候,在场多余的宾客都被安排送走了。
偌大的宴会厅瞬间变得空旷安静。
不等穆倾白走近,林惜就自己站了起来。
曲子结束,现场的气氛凝固得更厉害,她拎起裙摆,朝大厅中央走去。
穆倾白倨傲道,“喂,我哥叫你过去。”
林惜无视她,直接跟她擦肩而过,随手抓了一支餐盘上的银色刀叉。
目标明确,直奔童真真。
童真真缓缓瞪大眼,没想到林惜的胆子竟然这么大,等人快到跟前的时候才开口惊呼,躲在穆九霄身后。
穆九霄没有动手打女人的习惯,但是下意识护住了她,宽大身影足够威慑林惜。
林惜不怕他。"
“林惜!”穆九霄忍无可忍,铁青着脸怒斥,“你给我下来!”
……
林惜早就戴上耳塞,把门反锁,躺下睡着了。
她知道惹怒这个男人没好下场。
但逆来顺受也不见得好过。
那就今晚大家都做噩梦好了。
……
穆九霄的脾气虽然差,但不会闹得很难看,他回自己房间重新洗了个澡。
即使刷了八百遍的牙,他总觉得还有污水的味道,他接了杯热水润喉,干巴巴的水咽下去,没有往日的花茶清香。
穆九霄又想发火了。
回看屋子里,干净整洁,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两样,但他知道是保姆收拾的。
有些细节她根本比不上林惜的一根手指头。
次日一早,穆九霄黑着脸起床,打开衣帽间的柜子,安静了两秒。
往常他不需要交代,这里会有一套搭配好的衣服。
林惜会根据今天的温度,他的工作安排,见什么身份的人,搭配好穿着款式。
可今天没有。
衣物归类得很整齐,也很枯燥。
穆九霄自己也会搭。
只是林惜在这方面仿佛很有天份,无人能超越。
他此刻突然很厌恶林惜的体贴入微。
像无孔不入的细菌,怎么都除不掉。
……
楼下餐厅,林惜正在用早餐。
仿佛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穆九霄面无表情地在她对面坐下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保姆为穆九霄送来温热的牛奶,跟林惜说,“太太,少爷昨晚上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?你要提醒他注意身体啊。”
林惜何尝听不出她的试探,淡淡道,“少爷就在你旁边,你还是直接关心他比较好。”
保姆圆滑一笑,“你是他妻子,肯定听你的话,我这个下人插不上嘴。”
“插不上嘴没见你少插。”这时穆九霄直接开口,“别费功夫了,昨晚上我没跟她睡一间房。”
保姆微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