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是代负责县政府全面工作,但毕竟不是县长,这么着急召开常委会,的确有些反常。
“是不是跟我下食逮捕牛玩波有关呢?”林子安开始琢磨起来,“如果朱历论跟这事有关,那当然是执行夫临市有亲领导的指示!”
“是市委书记厉鸣云,还是市长南虹呢?省委、省下入会的人,不会直接向一个县委书记下指示的!”
“不直接跟我商量着来,拿出常委会?要向我发难?给我施加压力?”
“希望是一个顿粹的熟脸会吧,不然,打别人的脸,都是不好的,我刚上任呢!”
“朱历论不会这么不讲原则吧?如果厉鸣云 或者南虹任何一个打电话给他,如果他没有处理牛玩波的勇气,那他根本就杠不了。。。”
“还得去会一会,这个‘庆苍一哥’一下,看看这嚣张的家伙,是何等神圣!”
在文涌斌通知他之前,他问过叶世刚一些情况。
叶世刚跟他反馈,牛玩波嚣张得很,在看守所里,叫嚣着,短时间内,很难让他认罪。
。。。。。。
庆苍县公安局看守所。
牛玩波是单独关押的。
还没有到牛玩波被关押的房子,远远就听到他在叫嚣。
俗话说得好,“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。”说的就是牛玩波这种人。
林子安让局长叶世刚支持看守民警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牛玩波,都进号子了,你还叫嚣个啥?”
叶世刚讥讽道。
“叶世刚,你一个小小公安局长,算个球,识相的,把老子放了,不然,丢官是小事!”
牛玩波对叶世刚很是不屑,说话时,还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,边眼睛都不睁开看叶世刚。
“牛玩波,我丢不丢官、算不算啥,我不知道,但你嚷的人,来了!”
叶世刚说完,嘿嘿两下。
牛玩波三十二岁,打扮得‘花枝招展’。
一个鸡冠发型,皮肤也不黑,衣着也不是很正经的那种。
都是干一些不劳而获的活,不日晒雨淋,还是显得很年轻,看上去,也就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。
可惜,整体来看,很难得到“帅哥”一词的认可。
主要是眼睛有点鸡斗,眼珠子白得多黑的少,加上脸颧骨凸得有点胆显,而两边显得不对称。
不过,眼睛看人的挺阴鸷的,看上去就知道,狠角色。
“你是谁?我怎么不认识你?”
牛玩波坐起来,看着眼前和叶世刚一起的小年轻,好奇地问道。"
“书记、省长,我觉得对这三个人纪检调查的事,不是重点,重点的是,要确保经济目标指数,才是上策!”
“现在武俊书记和陈栩市长,已经被咱们省纪委留置,应该派人去坐镇,代他们行使权力,确保经济稳步推进。。。”
“派去的人,最好是从省委部门这些副手,或者是省府副秘书长这类型职位的人!”
林子安也按照他的想法说出来。
省委各部门的副手,都是正厅级,且不少人都是从任职过县委书记、、副市长、市长之类的,去代职,合情合理。
“副省长去,不是更有权威性吗?为什么不使用副省长,你怀疑这些事跟某位副省长有关系?”
张裕光能当上省委书记,也是过五关斩六将上来的,一听林子安的话,隐约判断出林子安的意思。
“没错,副省长目前有四位,咱们不知道哪一位有可能搞鬼,用副职的人,是最为合理,因为他们还没有达到、完全能左右地方一二把手工作方向的能力!”
“要是使用副省长,恰好是搞鬼之人,他有一千种方法,让那个地方的人,做出不少黑材料来,那被举报的人,没违法也成违法了!”
林子安知道,他的话也就一个参考,什么决定,那是两位党政一把手的事。
“裕光同志,咱们要是如小林的想法,与上面的思路会不会相左!”
宁阳听了林子安的话,他看着张裕光说道,算是在征求意思。
“书记、省长,咱们现在考虑上面的意思,我觉得有点多余!”
“你们想想,像这种正厅级干部犯错误,应该是由上面来进行纪检调查;
却偏偏让省委来处理,这不符合高级干部调查原则吧!”
“这说佐证,上面的人,觉得这举报内容事实的含量,不高。”
林子安的话,也算是遵循高级干部处理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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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阳同志,你觉得这小子的想法,可行?”
林子安离开后,张裕光看着宁阳,缓缓地说道。
“我觉得这小子的想法,有可行的地方。
他刚到省政府,对于咱们省高层的情况不了解,他完全是站在一个局外看问题,不像咱们想问题往问题深处想!”
宁阳也拿出他的态度。
张裕光是党委一把手,高度不用说,既然都认为有可行性,那不妨试一试。
“行,就先按照这小子的想法,试一下,看能不能出点效果,反正目前,咱们也没有更好的想法。!”
张裕光有点缓兵之计。
“那咱们先议一议,看派哪两位同志去代职,不然,常委会上,讨论的时间,就长了!”
宁阳笑了笑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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