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精品全文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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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南柯一笑
  • 更新:2026-04-10 17:43:00
  • 最新章节: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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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《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精品全文阅读》,现已上架,主角是秦野望连从雪,作者“南柯一笑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,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:那扇门又关上了,连从雪站在原地,看着那把伞被风吹歪,看着雪落进领口,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司机拎起来扔进后备箱。“连小姐,上车吧。”她上了车。车开出别墅区,驶入主路,又拐进一条小路。雪越下越大。然后车停了。司机转过头,表情很无辜:“连小姐,下雪了,路不好走。您自己走过去吧,前面不远了。”......

《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精品全文阅读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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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从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站起来的。

脸上火辣辣地疼,肿起来的指印清晰得像刻在皮肤上。她抱着那个摔碎的毕业设计,被人推着出了门。

她的行李箱扔在台阶下面,衣服从缝隙里挤出来,沾了泥水。

身后那扇门关上了。

倒春寒的天说变就变,早上只是天阴冷,现在却已经下雪了。

细密的雪粒子砸在脸上,混着眼泪往下淌。连从雪天生怕冷,此刻却觉得从骨子里往外渗凉气。

她蹲下来,想把那些碎掉的模型收好。

一片、两片、三片——

手指冻得发僵,怎么都捏不住。

“从从。”

头顶的雪忽然停了。

连从雪抬头,看见秦野望站在她面前,手里撑着一把黑伞。他皱着眉,眼里带着她熟悉的心疼——那种曾经让她觉得自己被捧在手心里的心疼。

他把围巾解下来,裹在她脖子上。

“你最怕冷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怎么不戴围巾就出来?”

连从雪没说话。

“南苑的房子我已经让人打扫好了。”秦野望把她拉起来,手掌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你先住过去。”
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接下来的时间,需要你照顾一下沅沅。她肚子里是秦家的孩子,以后要养在你名下的。你总不可能一点努力都不付出。”

连从雪抬起头。

雪落在伞沿,落在他肩上,落在她睫毛上。
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

“我不养孩子。”

秦野望皱眉。

“也不养别人的孩子。”连从雪看着他,“你需要孩子,我们离婚。让苏沅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。”

秦野望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从雪。”他叫她全名,语气像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,“我教过你,不要赌气说这些话。”

他还当她在闹脾气。

就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她撒娇、耍小性子、吃醋生气一样。

他伸手想摸她的脸,被连从雪偏头躲开。

秦野望的手悬在半空,顿了顿,收回来。

“沅沅就是消消气。”他说,“她心不坏。等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他招手叫来司机,“怕你不好过去,沅沅特意让她的司机送你过去。南苑那边我都安排好了,你到了直接住。我晚点去看你。”

说完他转身回了别墅。

那扇门又关上了,连从雪站在原地,看着那把伞被风吹歪,看着雪落进领口,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司机拎起来扔进后备箱。

“连小姐,上车吧。”

她上了车。

车开出别墅区,驶入主路,又拐进一条小路。

雪越下越大。

然后车停了。

司机转过头,表情很无辜:“连小姐,下雪了,路不好走。您自己走过去吧,前面不远了。”

连从雪看着窗外,荒郊野外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“南苑还有多远?”

“没多远,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。”

连从雪没动。

司机等了两秒,干脆下车把她的行李箱拎出来扔在路边,连从雪被她从椅座上强硬的拽下来。

尾气喷在她腿上,车子消失在雪幕里。

风裹着雪往脸上扑,冻得生疼。肿起来的指印像是又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
这个时候根本打不打车,回去的路途更远,更不划算,她只能拖着行李箱往前走。

雪越下越厚,轮子陷进去,推不动。她只能拎着,走几步歇一下,手被勒出红痕。

二十分钟的路,她走了快一个小时。

到南苑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
连从雪站在那栋房子门口,按门铃。

没人应。

再按。

还是没人。

她绕到侧面,透过窗户往里看——是空的。

家具都没搬进来,更别说有人打扫。

连从雪靠着墙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
她掏出手机,打秦野望的电话。

第一遍,没人接。

第二遍,忙音。

第三遍,直接挂断。

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——“先生”。

曾经她觉得这两个字甜得像蜜。

现在只觉得刺眼。

雪落在手机屏幕上,化开,模糊了字迹。

连从雪缩在门廊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,看着天一点一点黑透。

身上落了一层薄雪。

冷到极致反而不冷了。

她忽然想起秦野望第一次牵她的手那天,也是下雪天。他把她的手捂在掌心里,说“从从,我的手热不热?以后冷了就来找我”。

那时候她觉得,这辈子都不会再冷了。

骗子。

连从雪缓慢地眨了下眼,感受到滚烫的泪水下涌,然后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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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从雪醒来时,最先感受到的是暖意。

白色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气味,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。她盯着那点滴看了很久,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活着。

门被推开,护士看见她醒了,笑着说:“秦太太,您总算醒了。您先生陪苏小姐做产检去了,临走时交代,让您醒了过去找他,一起看看孩子。”

看看孩子?连从雪苍白的扯一下唇角,哪家丈夫会要求妻子去看看小三的孩子?

不过幸好,她和秦野望马上就没关系了。

护士走后,她摸到手机,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,点开离婚协议的照片。

秦野望的签名,龙飞凤舞。那人为她找的律师说,一天后就会拿到结婚证。

解决了这个问题,连从雪后知后觉胃里空的难受,她爬起来给自己点了份外卖。

二十分钟后,餐盒刚打开,门就被推开。

秦野望大步走进来,脸色阴沉。

“为什么没过去?”

连从雪夹起一筷子菜,声音平静:“我昏倒了,没力气。”

“昏倒?”秦野望冷笑,“沅沅的司机冒着风雪送你过去,南苑早按照你的喜好收拾好了,门都留着,你非要装晕让人心疼?丛丛,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?别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。”

连从雪筷子顿了顿,想开口反驳。抬头却对上秦野望满是冰冷和厌恶的视线,她张了张嘴,喉腔里涌出来的却是委屈的哽咽,连从雪极力忍着才装作没事一样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
秦野望一把按住她的手:“沅沅等你等了一上午,低血糖晕倒了。你现在过去,给她道个歉。”

连从雪抬起头,依然感到荒谬。

她笑了一下:“我不去。”

秦野望的眼神沉下来。

他松开手,后退一步,对门口说:“进来。”

两个保镖走进来。

“请秦太太去道歉。”秦野望看着连从雪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既然不愿意给沅沅道歉,那就给所有人道歉吧。”

连从雪还没反应过来,输液针已经被粗暴扯掉。血珠溅在白色被单上,她疼得缩了一下。

下一秒,保镖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
“你们干什么——放开我——”

没有人放开她。

她赤着脚,被拖着往外走。脚趾刮过冰冷的地面,刮过门框,刮过走廊的瓷砖缝。指甲翻起来的时候,她听见自己惨叫了一声,但没人停下来。

走廊里全是人。

病人、家属、护士,都停下来看。

连从雪挣扎着想站起来,又被拖着往前滑了一步。

医院门口,冷风灌进来。她身上只有单薄的病号服,脚底已经麻木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脚趾渗着血,在地上拖出浅浅的红痕。

保镖停下。

其中一个从旁边拿出一个喇叭,塞进她手里。另一个把一块牌子挂在她脖子上。

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:

“我是秦太太,我嫉妒苏小姐,我错了。”

连从雪盯着那几个字,血液都凉了。

“拿着。”保镖把喇叭往她手里又塞了塞,“走一圈。走完就让你回去。”

她抬起头,看向台阶上的秦野望。

他站在那里,西装笔挺,手里握着手机,皱着眉看她。

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受罚。

“秦野望。”她开口,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,“你让我做这个?”

他没说话只是朝着保镖点点头,保镖便恶狠狠的推他一下,同时拿出了电棒。

连从雪往前踉跄了一步,脚底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,但她没有倒下。她握紧喇叭,指节泛白。

第一步。

喇叭里传出的声音刺破耳膜:“我是秦太太——”

她闭上眼睛。

第二步。

“我嫉妒苏小姐——”

人群自动分开,像避瘟疫一样避着她。有人笑,有人拍照,有人发朋友圈。

第三步。

“我错了——”

她睁着眼,看着那些手机镜头,看着那些交头接耳的人,看着医院门口越聚越多的人群。

脚底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指甲翻起来的那根脚趾已经麻木,但每走一步,都有新的血渗出来,印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只要她停下来,身后的电棒就会怼上来,电流的刺激下连从雪不得不一直往前走,绕着医院走了整整一圈。

一圈后她停下来,站在台阶下,抬头看秦野望。

他还站在那里,正在电话里温声嘱咐苏沅多喝一点粥,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央求的意味儿。

连从雪不受控制的想起她生病的时候,秦野望也是这样,求着她多吃一点。

现在看见他这副嘴脸,连从雪却只觉得恶心。

她正想转身离开,秦野望却已经打完电话,拉住了她,将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她身上,又蹲下来耐心的用消毒纸巾清理了她的伤口。

“从从,我是心疼你的,你乖一点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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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听见“心疼你”这三个字后不久,就看见了秦野望抱着苏沅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。

连从雪恶心的不行,再也忍不住了,抬起手。

那一巴掌落在秦野望脸上,清脆响亮。

走廊里忽然安静了。

秦野望偏着头,愣了两秒,抬手摸了摸脸颊,居然笑了一下。

“从从。”他像哄小孩一样开口,“你不懂商场上的事,但沅沅懂。我需要她帮忙。”

他往前走一步,伸手想摸她的头。

连从雪后退,撞上墙。

“我也不能再和你这样玩下去了。”秦野望的手落空,收了回来,“我需要继承家业。你懂事一点,好不好?”

玩。

连从雪听见这个字,忽然想笑。

少年情深,三年婚姻,他说是玩。

她没笑出来,只是看着他。

秦野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对保镖扬了扬下巴:“送秦太太回南苑。”

保镖上前,架起她往外走。

连从雪没有挣扎。脚底的伤口已经麻木,她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被塞进车里。

车刚开出医院,手机响了。

秦野望的来电。

接通。

“从从。”他的声音疲惫,“沅二胎像不稳,我问遍了各路医生,最后一个神婆说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可能是孩子感受到这个家有人不欢迎它,自己不来了。”

连从雪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

“从从,你身上有邪气。”秦野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寻常事,“需要祛一下。你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车停了。

连从雪抬起头,窗外是江边。夜色里江水漆黑,看不见底。

车门被拉开,保镖把她拽下来。

另一辆车上下来两个人,手里拿着绳子。

“秦太太,得罪了。”

绳子缠上她的手腕,缠上她的腰。连从雪被吊起来,悬在江面上方。

绳索一点点下降,冰冷的江水没过脚踝,小腿,膝盖.......

保镖又松了松绳子,她往下沉了一点。江水没过腰,没过胸口。

冷。

冷到极致反而不冷了,只剩疼。像有千万根针扎进骨头里,从皮肤往里钻,钻进骨髓,钻进五脏六腑。

“秦太太,您忍忍。”保镖在上头喊,“去去邪气就好。”

连从雪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
嘴唇已经冻成青紫色。

江水没过肩膀,没过脖子,到下巴左右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也许十分钟,也许一个小时。

绳子忽然动了,她被拉上去,夜间的凉风吹着湿透又冷掉的衣衫,连从雪强撑着精神跪坐在地上,秦野望派来的人已经走了。

她拿过刚刚被搜下来放在一边的手机,上面已经堆满了消息。

“从雪,按照约定,你今晚要和我领个证?”

二十分钟后,“你后悔了吗?”

“我开了个通道,等你到今晚十二点。”

还有两个小时。

连从雪垂眸,“我换个衣服就过去。”

她去了最近的服装店,然后打上车,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
秦野望,我再也不要被你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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