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裕光的意思,很明显,就是让林子安在闲一点的职位一段时间。
“裕光同志,你这个建议好。他在东州已经是个死人了,估计心中的怨气可不小,工作起来,同志们相互之间的摩擦、难免会产生的。”
宁阳是支持张裕光的想法,其实,他是这个想法,现在由作为省委书记的张裕光提出来,更能顺理成章了。
回到省城,林子安来个真正的休息,主打睡懒觉。
下午,去一个叫“星轩搏击馆”。
林子安喜欢健身,觉得不够劲,于是到星轩搏击馆,办了张会员卡,一回到省城江城,就过来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。
“子安?我是眼花了,还是见鬼了?”
馆主余星轩吓了一跳。
他跟林子安的年龄差不多,会搏击,但达不到国际水平,只能退而求其次,开个搏击馆。
林子安经常来,又跟他对练,他们两人就成了朋友;林了安被死亡的事,都上电视了,他肯定关注到。
“别废话,上台练一下,就知道是鬼还是人了!”
林子安半转移话题。
“成!”
余星轩高兴地和林子安换上手套、护具。
他刚看到林子安死亡的消息,可伤心好些天,现在林子安活蹦乱跳在他面前,当然高兴。
林子安的搏击天赋还是不错的,跟余星轩这个馆主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虽然落下风,但终究没有输。
打完后,两人坐一起,喝点饮料。
“来根烟!”余星轩给林子安扔了根烟,“说说你被死亡之事呗!”
“有啥好说的,不就是被水冲走,人家没找到我,认为我已经挂了嘛!”
林子安说着,猛吸了一口,吹出烟雾。
“没死就好,害得我都替你伤心好些天!”
余星轩打趣林子安道。
“没办法,遇到猪一样上级,担心还是‘浅’的!”
林子安感叹道。
他到搏击馆跟余星轩切磋,目的就是恢复一下身体,和余星轩聊一会,便回家。
第二天,林子安神彩奕奕到了省委。
省纪委办公室。
纪委的人正在讨论案情,年松的案子也在例。
林子安知道都在小会议室后,门都不敲,这量候,礼貌不是重点。"
厉鸣云愣了一下,直到林了安伸出手时,才反应过来。
此时,林子安也发现,在夫临市班子成员后面站着一个人,看着林子安,眼光很是不善。
他是厉鸣云的秘书汪海华,年龄比林子安大上不少,但相对也是很年轻,才三十多岁。
本来庆苍县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,厉鸣云是要推他上去的,自己的秘书嘛,比较放心,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。
但汪海华现在还是正科级干部,且还没满两年干部任命最低年限的警戒线,在市委常委会讨论没有通过。
以副代正是可以的,可是,想上常务副县长,就很难难写过了。
对于自己的秘书没能在市委常委会上表决通过,厉鸣云自然不高兴,别人提议的人选,他自然而然否决。
这一点,林子安跟左荣光了解过,知道一些情况。
厉鸣云就耍了个小聪明,向省委说明一下子挑出不人选,如果省委以话,让夫临市委再物色的话,他就有理由再推汪海华一把。
可惜,省委为了解庆苍县情况,直接空降林子安过来,让他挺难受,有一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“南市长好!”
林子安向即将成为自己顶头上司打招呼,表现得很有礼貌、低调。
“子安同志好啊!没想到啊,省委竟然把一个‘人间阎罗’空降到夫临市,失敬、失敬!”
南虹调侃起来。
南虹,四十出头,裤子加白衬衫,一头最新款波浪发型,配上白皙的脸蛋,尽显知性。
经南虹一调侃,夫临市班子成员顿时明白,这小年轻是什么人了,是曾经东州市城宝县容乔镇党委书记,被人给他开活人追悼会的那个人。
“南市长,江湖朋友瞎起哄,别当真!”
林子安尴尬解释道。
“小林啊,没想到,你的名气,竟然这么大嘛!”
左荣光也打趣道。
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一番寒喧后,左荣光在夫临市一些班子成员陪同下,到厉鸣云办公室喝茶。
夫临市组织部长董亚辉则带着林子安,到组织部做入职手续。
林子安虽然从省政府职员岗位调整过来,但是,任职庆苍县常务副县长,是市管干部,他的任职文书,得从夫临市组织部出。
中午。
左荣光下午还得一起送林子安到庆苍县任职,不能喝酒,在夫临市吃简餐。
一个常务副县长任职,省委组织部长亲自送他上任,这是汉江省破天荒之事。
夫临市委组织部长董亚辉送林子安,是必须的,但市委书记厉鸣云和市长南虹未必要去,除非是为林子安站台。
可是,省委组织部长左荣光都去了,他们两人不陪同,肯定说不过去,除非有特殊情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