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处。
男人弯腰换了鞋。
身材挺直而高大,宽肩窄腰。
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他松松地拎在手里。
江闻铮抬头,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。
我手指弯曲,逐渐捏紧。
男人眉眼懒散,见着我时,挑了挑眉。
搬进来了啊,听听。
住得还习惯么?
我抿嘴,点了点头。
安静地把钥匙放在了桌上。
今天才住进来的,房门钥匙是伯母给的。
江闻铮长腿一迈,两三步走到了我的身边。
酒气传到了我的鼻息里。
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捏了捏我的耳垂。
嗓音放缓。
公司业务多,我可能要忙到婚礼前几天了。
这段时间,要辛苦一下你了。
我摆了摆手。
江闻铮勾了勾唇。
没说话,也没再停留。
只是在刚踏上第二个阶梯时,忽地回了头。
男人漆黑的眼神顿时一暗。
对了。
三楼的卧室,你没去过吧?
2
江闻铮话音一落。
我下意识一怔,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看见男人远去的背影,我掐进掌心的手指越发用力起来。
脑里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