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律师又看了看沈惜雪的朋友圈,这些都不能够作为直接证据。
“你再跟我说说你们结婚的细节,包括嫁妆、房子、车等等一切的金额是多少?都是谁出的钱?”
“嫁妆是十六万,沈惜雪是她父母给的,具体是谁出的钱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房子是丈母娘,哦不!陶兰英出钱买的,当时沈惜雪拿着她的卡去刷的,这个是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车子也是用陶兰英的银行卡刷的。”
“结婚前沈惜雪就开始自己创业开公司了,创业资金也是陶兰英出的。”
“她生了孩子以后,陶兰英又给沈惜雪转了十万块,说是给外孙女的。”
我每说一句段律师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我把桌上的风油精递给他,他却摆了摆手。
“这个案子我可以免费代理,还会极力帮你争取到更多的财产和你女儿的抚养权,但是有个条件,你得帮我搜集证据。”
我生平最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,更何况现在沈惜雪已经让我心灰意冷了。
我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从律所出来,我特意去了一趟菜市场,买了一大堆沈惜雪和她爸平时最爱吃的菜,还特地在菜市场的酒坊打了一斤高度白酒。
回去的路上我就给沈惜雪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婆,昨天都是我太冲动了,你今天晚上和爸回来吃饭吧,我买了好多你和爸喜欢吃的菜。”
沈惜雪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,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,我和爸就原谅你一次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冲着手机啐了一口。
且先让你得意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