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却后退半步,重新抛起玉珠:“一个想让青阳城热闹点的看客。”
他转身就走,袍角扫过满地落叶,发出沙沙的响。
沈月望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王府的侧门,心里的天平在动摇。
信他,可能会落入圈套;不信,就会错过查清神殿底细的机会。
风从王府里吹出来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沈月咬了咬牙,攥紧布包,往侧门走去。
她赌一次。
而走远的江离,回头望了眼王府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沈月果然上钩了。
让她亲眼看看神殿与监察司的争斗,看看皇室与王府的龌龊,才能明白——南江的宗门想置身事外,根本不可能。
到时候,她自然会来找自己合作。
他转身往听雨轩走,路过绸缎庄时,看见福安正哭丧着脸从里面出来,手里的铁牌不见了。
“三少爷,王管事说……雷猛大人把铁牌扔了,还说您送的礼太寒酸,想巴结王府,得拿真东西。”福安委屈道。
江离笑了。
雷猛不收,才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