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商淮景在八年前相恋,虽然家境悬殊却宠她入骨。
为了娶她回家,他拒绝了显赫的家族联姻,宁愿受尽家法也要逼父母点头。
被打到皮开肉绽面无血色,仍不忘笑着给谢语安擦眼泪。
“别哭,宝宝。只要能娶到你,让我做一切都愿意。”
这话让她含泪点头答应了他的求婚,也让商淮景成为她被囚禁时心中最大的希冀和牵绊。
几人低声说话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,将她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。
“这不是当初那个逃婚的谢语安吗?她怎么还有脸来啊?”
“就是,当初淮景对她那么好,恨不得把命都给她,可是她呢?婚礼当天却丢下他一个人跑了。要不是谢昭昭好心站出来替嫁,不知道他得多难堪呢。”
“真是晦气,这大好的日子都让她毁了。”
......
在众人的言语围剿中,她才惊觉。
原来所有人都以为,当年她是故意逃婚的。
那商淮景呢?他也是这样认为的?
谢语安慌忙转身,看向他。
“淮景,不是他们说得那样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被很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