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如今也爱上了我,甚至为了哄我不惜伤害你。这些还不够让你明白吗?不管是当年爸爸的宠爱,还是现在淮景心中的位置。只要我想要,你永远都抢不过我。”
谢语安已经被折磨得抬不起眼皮,听到这话却苦笑着弯了弯嘴角。
“是啊,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。”
谢昭昭笑的得意,“知道就好,我会让爸爸尽快给你安排个好去处。这次,我就大发慈悲不让你住那间又冷又臭的地窖了。你也识相一点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淮景面前。”
交代完一切,她满意离开,打开门发现医生已经等在了门口。
她敛了敛神色,用下巴示意,“你去吧,随便处理一下就好。”
医生慌忙走进来,看到谢语安血肉模糊的双腿也是一愣。
随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开始将那些针一根一根拔出。
剧痛又将她的神经反复拉扯,谢语疼得绷直了身体,牙齿都快要被她咬碎。
眼前阵阵发黑,她却费力抬眼望向房间右上角,那个装修时她亲自要求安装的隐藏式摄像头。
处理伤口花了很长时间,才终于勉强止住血。
双手的禁锢被解开,她起身,扶着墙壁费力走回房间。
不过几步的距离,鲜红液体就已经又一次渗透纱布。
谢语安本就苍白的脸上如今彻底没了血色,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是小姨打来的电话,“语安,我已经找到你妈妈了!在一家私人的疗养院里。不过因为她身上的设备一刻都不能停,我已经在联系专门的医疗团队了。三天后,我们就能准时出发。”
她如释重负,回答了声好。
挂断电话,她立即买好了那天最早的一班航班。
看着出票成功的短信,没忍住眼泪滑落眼眶。
终于,这一切就要结束了。
8
妈妈已经安全,谢语安再无顾忌。
她想办法拷贝到了监控视频,然后第一时间去找商淮景。
想让他亲眼看见谢昭昭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一切真相就能大白。
刚走到主卧门口,谢昭昭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老公,你想好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吗?”
商淮景正坐在床边,神色温柔地抚摸谢昭昭的肚子。
听到这话他思忖了一会,轻声回答,“嗯...就叫念念吧。”
谢语安呼吸顿住,念念。那是他们热恋的时候,她为以后的孩子取得名字。
“好,那就叫念念吧。老公,我好期待孩子生下来以后的生活啊,你呢?”"
纵使头晕脑胀,谢语安也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。
谢昭昭竟然要把这些针扎进她的身体,在她身上做人.体穿刺!
脸色唰地变白,她转身挣扎着向外跑,却因为头重脚轻跌倒在地。
眼看谢昭昭向自己逼近,她退无可退,只能声嘶力竭向站在几步之外的商淮景求助。
“不要让她这么做,你知道我有凝血障碍。这种伤口很容易止不住血的,你知道的。”
商淮景自然清楚不过,几年前谢语安意外割伤了手。
伤口久久没能痊愈,他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从那以后,他不仅杜绝了家里一切尖锐的东西靠近谢语安。
就连她不常去的办公室里,桌角也都亲手贴上了防撞条。
那时他被朋友嘲笑,说他小心的程度未免太夸张。
商淮景也不恼,只是笑,“我的老婆,我当然要保护好。只要有我在,就绝不会再让她受伤。”
谢语安想到这些,声音发颤眼泪砸到地板上,“从前你明明说过,说你会保护我的。”
商淮景听到她的话沉默片刻,像在思索什么。
半晌后,他走到她面前俯身,单手解开领带。
下一秒,领带成为了束缚她双手的工具。
两只手被绑到一起,他用力系紧了结。
昔日的爱人用最熟悉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。
“你也说了,那都是从前了。”
7
谢语安呼吸一滞,心中刚燃起一点的微弱希望又在顷刻间被彻底熄灭。
“这次本来就是你欠昭昭的。”商淮景丢下这句话站起身。
关门的瞬间,尖锐的长针刺进她小腿上的皮肉,疼痛瞬间蔓延至心口。
破碎的哽咽溢出喉咙,他的背影僵硬了一瞬却没回头。
血液顺着针眼汩汩往外流,剧痛让谢语安浑身发抖,冷汗早已浸湿她的衣服。
不知道在她身上穿了多少根针,谢昭昭终于满意地直起身子拍了拍手。
摄像机的闪光灯咔咔作响,将她狼狈的样子都尽收眼底,谢语安却已没有力气阻止。
谢昭昭看着照片,似乎对眼前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。
将相机收起,她狞笑着瞥向倒在地上,呼吸都有些微弱的谢语安。
“姐姐啊姐姐,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回来自讨苦吃呢?同样是爸爸的女儿,我的一句喜欢,你就得把未婚夫拱手相让。被亲生父亲下药丢进地下室,人不人鬼不鬼地苟活三年,是什么感受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