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泣不成声,扑到商淮景怀里让他心疼地拧起了眉。
在看向谢语安时,眼中的厌恶也更加浓烈。
他冷声道,“还?不需要还。从她在婚礼上走的那天开始,就再也和我无关了。”
谢语安站在门口,用力闭了闭眼睛。
她没解释,因为知道没用。
默默认下一切的态度,却没能让指责就此停止。
“过来跟昭昭道歉。”商淮景沉声对她说。
心脏像是已经疼到麻木,谢语安机械地走到床前,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“呜呜呜...道歉有什么用,她可是差点害死我们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谢昭昭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,听到商淮景问她要怎么样才能消气。
她抹了把眼泪,假意思索一会儿后才开口。
“那就关禁闭吧,别墅的地下室酒窖里就行,就算是对姐姐一点小小的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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