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抬头看他,眼神冰冷,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像把刀子,将他凌迟:
“浩然,为了这个家,为了浩军和我的未来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沈浩然被气笑了。
很好!
沈浩军,秦诗月。
你们以为烧掉了我的录取通知书,就能高枕无忧了?
你们的联手陷害,掐灭了我对你们的最后一丝情分。
从这刻起,我和你们之间,不死不休!
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锁死,震落铁锈掉进沈浩然头发里。
潮湿的霉味混着汗水酸臭,是这间昏暗的监舍唯一的味道。
这是沈浩然被关进来的第三天。
每天,他们都把同样的问题问他八百遍。
冰冷的水泼脸上,沈浩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