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提醒他,不能死。死了,就便宜他们了。一个月后,傍晚。收工哨声响起,所有人都拖着疲惫身体往回走。“沈浩然,你留下。”监工冰冷的声音在沈浩然身后响起。“你今天的量不够,再砸两个小时。”沈浩然没回头,只是默默举起锤子。夕阳的余晖把整个采石场染成一片血红。空旷的场地,只剩下沈浩然一个人,和“哐、哐、哐”的砸石声。一下,又一下。沈浩然感觉骨头都在哀鸣。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奇怪的“嗡嗡”声。沈浩然下意识抬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