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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里她受了委屈会红着眼眶争辩,被误解了会气鼓鼓地别过脸,可从没有哪一次,像现在这样。

平静得让他心慌。

但转念想起内院床榻上烧得浑身滚烫、呓语不止的林舒,那点莫名的慌乱瞬间被滔天怒火吞噬。

“你就这般有恃无恐?” 他咬牙低吼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舒儿还在生死线上挣扎,你却连半分愧疚都没有!”

楚乐芙依旧没说话,只是那平静的目光里,缓缓漾开一丝极淡的嘲讽,转瞬即逝,却精准地扎进萧屿澈眼里。

萧屿澈被这无声的嘲讽激怒,理智彻底崩塌,他猛地转向门外侍卫,厉声下令,“把她的外衣扒了,让她在雪地里跪着!我倒要看看,这彻骨的寒意能不能降降她的妒火!”

“萧屿澈!” 楚乐芙终于有了反应,她猛地撑起身子,因屈辱和愤怒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“我是侯府夫人,你怎能让外男碰我!”

萧屿澈被她这声带着颤音的怒吼吼得一滞,脑海中恍惚闪过三年前的画面。

那时她夜里贪凉,在院中石凳上小坐,不慎被巡夜的侍卫撞见衣角。

本是无伤大雅的小事,他却连夜将那侍卫杖责二十,贬去了千里之外的边关。

那时的他,连外男靠近她三尺之内都如临大敌,生怕她受半分惊扰。

可这恍惚只持续了一瞬,他很快被林舒烧得通红的脸庞和丫鬟焦急的哭求覆盖。

他冷笑一声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行此妒毒之事,逼得身怀六甲的林舒跪在雪地时,可曾记得自己的身份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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