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生我的气,但当时也是事出紧急,念念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我不能不管。她那双手是弹钢琴的手,不能出事。”
已经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脏,又被撒下一把盐。
宁雾不可置信地转头,声音因为激动不停发抖。
“她是弹钢琴的手,金贵。而我的手是用来打扫卫生的,所以不重要。是这样吗?”
沈砚驰愣住,嘴巴微张又合,最终也没能出声反驳。
他上前握住宁雾的手,语气软了许多。
“好了宁宁,不要再闹了。反正就算以后你什么都做不了了,还有我,我可以养着你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打开。
沈砚驰的助理走进来,“沈总,林小姐醒了。”
他闻言瞬间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,“那先这样,我等一下再来看你。”
宁雾目送他离开的身影,满脸是泪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,沈砚驰。我们没有以后了,我也不会在等你了。”
她自己办理了出院,包着残缺的手指回到家,开始收拾行李。
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,久到目之所及都是他们相爱过的痕迹。
可仔细算来宁雾自己的东西又少得可怜,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