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风起身去倒水,甚至在递给虞听晚之前,还贴心地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又扶起虞听晚的肩膀,小心地喂给她喝。
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倒真的像一位关心妻子的丈夫。
这温馨的一幕落在林笙笙的眼里,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,刚做的美甲在掌心掐出带血的痕迹。
“虞听晚,既然你敢和我争沉风哥哥,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林笙笙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大碍,她却在医院里待了足足一个星期,以各种理由强迫虞听晚给她献血。
出院的那一天,林笙笙面色红润看上去气血十足,而虞听晚却像被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纸人。
加长版的林肯车上,林笙笙皱着眉撒娇:“沉风哥哥,我在医院待了那么久,身上都快发霉,才不想那么早回家,我们出去玩吧?”
陆沉风想都没想便拒绝,“不行,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林笙笙赌气的转过头去,“你现在一点也不心疼我,先是抢走我所有的拍品,现在又不许我出去玩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陆沉风有些心虚,的确是他吃醋拍走她所谓的嫁妆,才害得她受伤。
他低叹一声,猛地调转方向盘,行驶向她口中的会馆。
虞听晚无奈,只好撑着虚弱的身体跟在他们后面。
林笙笙好像故意惹陆沉风生气一样,花蝴蝶一样的身影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间,陆沉风阴沉着俊脸,帮她挡住其他男人不怀好意的搭讪。
虞听晚看得好笑,原来,他是会爱人的,不过,他爱的人从来不是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