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的眼神渐渐变得惊恐,她回想着最近几个月许大茂的种种异常举动,突然对她娘家的事格外关心,总是打听她父亲和哪些人有来往,甚至几次"无意中"翻到她的首饰盒...
"他...他是在收集证据?"娄晓娥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何雨水严肃地点头:"我建议你尽快把家里存起来的钱和黄鱼转移走。而且..."她停顿了一下,"你最好清点一下,看看是不是已经少了很多。"
娄晓娥猛地站起身,打翻了已经空了的茶杯。她想起上个月回娘家时,母亲随口提过一句"最近金价涨了,咱们家那些黄鱼可得收好",而当时许大茂就站在旁边,眼神闪烁...
"我得回去看看..."她慌乱地转身就要走。
何雨水一把拉住她:"晓娥姐,冷静点。你现在回去直接翻找会打草惊蛇。先想好对策。"
娄晓娥僵在原地,泪水终于决堤而出。她捂住脸,瘦削的肩膀剧烈抖动,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何雨水默默递上一块手帕,耐心等待她平复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娄晓娥才擦干眼泪,抬起头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决绝:"雨水,我该怎么办?"
何雨水直视她的眼睛:"首先,找机会不动声色地清点家中财物,特别是你陪嫁的金条和现金。然后,尽快和你父亲商量,把能转移的资产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"
娄晓娥紧张地绞着手帕:"然后呢?"
"然后,"何雨水一字一顿地说,"找个合适的机会,离婚。"
"离婚?"娄晓娥倒吸一口冷气。在这个年代,离婚对女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"对,离婚。"何雨水语气坚定,"然后建议你全家考虑去香江。你们家在那边不是有亲戚朋友吗?"
娄晓娥震惊地看着何雨水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姑娘。她父亲确实有个朋友和亲戚在香江做生意,去年还来信邀请他们去发展,但当时全家都觉得背井离乡太艰难...
"你...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在香江.."娄晓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