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声回头,只见聋老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来。她拄着拐杖,满头银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不悦。
"老祖宗来了!"易中海眼睛一亮,急忙迎上前去,弯着腰赔笑道:"您老怎么亲自来了?这点小事哪敢劳烦您..."
那谄媚的模样活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,看得何雨水直犯恶心。院里众人见状纷纷让开一条道,就连向来跋扈的贾张氏也缩了缩脖子,不敢造次。
聋老太没搭理易中海,慢悠悠走到八仙桌前,浑浊的眼珠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当看到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时,她眉头皱了皱;目光移到何雨水身上时,明显停顿了一下,似乎对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丫头感到诧异。
"说说吧,怎么回事?"聋老太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易中海立刻凑上前,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何雨水如何"目无尊长""动手打人"。何雨水冷眼旁观,注意到聋老太听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"雨水丫头,"聋老太转向何雨水,"你来说说。"
何雨水刚要开口,傻柱突然拽住她的胳膊:"雨水,别闹了,快给老太太认个错!"
"我没错!"何雨水甩开他的手,直视聋老太的眼睛,"老太太,我就问您一句,贾家真困难到需要全院接济的地步吗?我哥一个厨子,凭什么要冒着丢工作的风险给他们偷食堂粮食?"
聋老太眯起眼睛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:"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邻里互助是咱们院的老传统!柱子帮贾家,那是他心善。你一个姑娘家,不劝着哥哥多结善缘,反倒在这儿挑事,将来怎么嫁得出去?"
这番话说得何雨水心头火起。又是这套!前世她就是因为这些"传统""规矩",一步步被逼上绝路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异常清晰:"老太太,什么时候偷东西也成院子里的传统了?"
“谁偷东西了?”聋老太装糊涂的说到。
“说谁,谁心里有数,逼着我哥去轧钢厂食堂偷东西,你们脸怎么这么大呢?”何雨水继续说道。
“何雨水,怎么跟老祖宗说话的,食堂每天剩下那么多东西,带点回来,那能叫偷吗/?”易中海训斥到。
“不问自取就是偷,怎么一个大院的管事大爷就这?还老祖宗,你是想搞封建复辟吗?”何雨水轻笑道。
“好一个伶牙利嘴的小丫头。柱子,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妹妹?”聋老太见说不过何雨水,然后对着傻柱说道。
"何雨水!"傻柱突然暴喝一声,"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?还有没有规矩了!他可是我们院子的老祖宗,是烈属!"
何雨水看着哥哥涨红的脸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这就是她一直维护的兄长?为了外人三番五次呵斥亲妹妹的傻子?
"规矩?"她冷笑,"哥,你的规矩就是帮着外人欺负亲妹妹?还老祖宗,我何家就没有姓聋的,还有她是烈属?上面发的牌子呢?"她猛地指向秦淮茹,"我看你你惦记这个女人才是规矩?"
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。傻柱脸色由红转白,扬起巴掌就要打下来。何雨水不躲不闪,仰着脸看他,眼中满是失望:"打啊,就像爹当年打你一样。何家的男人,就会对自家人动手是不是?"
傻柱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狠狠甩下:"你...你简直不可理喻!"
何雨水不再看他,转向聋老太:"老太太,你说啊,你证明一下你的烈属是怎么来的?"
聋老太脸色阴晴不定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哪看不出这里头的弯弯绕?但眼下这局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