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报什么警!"许大茂挣开二大爷的手,整了整衣领冷笑道:"她娄晓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"说完推开人群就往院外冲,骑上自行车时链条发出刺耳的"咔咔"声。
半个小时后,许大茂站在娄家小洋楼前喘得像个风箱。雕花铁门大敞着,几个穿蓝制服的工人正往外搬家具。他抓住一个问:"娄家人呢?"对方莫名其妙:"早就儿就搬走了啊,我们是信托商店的来收二手货。"
许大茂腿一软,扶着门框才没跪下去。客厅墙上还留着挂画的印子,他送给娄父的茅台酒空瓶滚在角落。突然他发疯似的冲上楼,踹开每间房门,结果什么都没有了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许大茂把车蹬得火星四溅。刚进院门就听见傻柱在葡萄架下学他说话:"我媳妇可是娄董事千金,千金个屁!"几个小年轻哄笑起来。
"我操你大爷!"许大茂扔了自行车扑上去。两人滚在地上扭打,傻柱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拳头离鼻子还有一寸停住了:"打你都嫌脏手。"说完甩开他起身,掸了掸工装裤上的土。
许大茂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,突然蹦起来冲回家,"咣咣"砸起东西。新糊的窗户纸又破了,刚扶正的衣柜再次倒下。二大妈扒着窗户数:"这都第几个个暖瓶了...老刘,你说许大茂家有多少暖水瓶啊。"
“这是你关心的重点吗?”刘海中可不像二大妈。他现在更关系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事情。
"都听着!"许大茂突然出现在门口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,大声吆喝到:"谁要是见着娄晓娥,告诉我,我给他10块钱!"说完"砰"地甩上门,屋里传来酒瓶砸墙的闷响。
"秦姐?"傻柱不知何时站在她家门槛外,递过来个油纸包:"刚托关系买的,给孩子们压压惊。"见她不接,又压低声音说:"放心,有我在,那个缺德玩意儿不敢打你主意。"
后院突然传来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叫声,接着是"哗啦"一阵碎玻璃声。三大爷摇着头往过走:"这又要作什么妖..."
“管他呢,让他疯去吧!”傻柱说完也回到了自己房间。只有何雨水没有被这件事情分心,此时的她已经开始预习大学知识了。
第二天清晨,许大茂顶着个鸡窝头从后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。他喝了一晚上的白酒,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都啊。
此时他眼睛布满血丝,衬衫领子上还沾着昨夜的呕吐物,散发出一股酸臭味。
"看什么看!没见过爷们儿喝酒啊?"许大茂冲着路过的行人吼道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几个早起买菜的大妈赶紧绕开他走,有个小姑娘被吓得躲到了母亲身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