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她可是抢了漼小将军,您都不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估计也是想到了,做什么都于事无补。
回到府中,还未坐下,漼听澜就来了。
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向外走,“枕月因为你被吓到了,你去给她道个歉。”
听到此话,我直接甩开了他的手,对上他冰冷的目光。
“我说了,不是我推的她,为什么要我去道歉?”
“我只相信我看到的,宣宣,别惹我生气。”
说罢,他拿出了父亲的城主玉佩。
那是我当做定情礼物送给他的,也是父亲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。
心猛的一颤,丝丝凉风直往里灌。
“你……你要拿这个来威胁我吗?”
“不是威胁,只要你肯去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我笑了,笑出了泪。
偏过身子,我将泪尽数擦去,不肯让他看到。
忍住哽咽,“好,我可以去,但我道过歉,你要把玉佩还我。”
漼听澜犹豫一瞬,张张口却没能说出话,只点了点头。
苏枕月竟被他安排在了漼家,如今缩在床脚,不停的抽泣。
看到我时,浑身颤抖的厉害。
“对不起。”
说罢,我看向漼听澜。
他坐到床边,冷冷道,“道歉要跪下。”
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看,我彻底心死。
撩开衣摆,我直接跪下重复一遍,“对不起。”
苏枕月吓的想要下床搀扶我,却被漼听澜阻止。
“这是她欠你的,快躺好养着,马上就是大婚了,我可不想你出任何事。”
他如今当真是毫不遮掩。
我起身,直接从他腰间将玉佩取下,转身离开。"
小阁老漼晏喜欢脚小的女子,听说看上了一个小官家的庶女。
婚期也定在了七日后。
我的未婚夫漼听澜知道后,消失了三天。
好不容易找到他,却听到了他与好友的谈话。
“你们一定要确保成婚那日,两个花轿能够互换成功。”
“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枕月嫁给那个私生子!”
他的好友拍拍胸脯,“放心,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不过,到时候宣颐怎么办?”
漼听澜嗤笑一声,
“再怎么说,漼晏也是我名义上的兄长,知道我和宣颐的关系,不会碰她的。”
“待我和枕月圆房后,他就更无可奈何,到时再把宣颐接过来就好。”
这些话一字不落的砸在我的心头,我踉跄离开。
可后来,漼听澜按照计划去接我时,彻底崩溃。
……
漼听澜说完,房中突然传出女子抽泣的声音。
我这才发现苏枕月也在。
“听澜,你实在不必为我如此冒险,我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报答。”
漼听澜细心的擦去她脸庞上的泪。
“我从不需要你报答什么。”
“不过,你要是真想报答,可以给我多生几个孩子。”
此话一出,房中传出欢呼声。
苏枕月的脸瞬间绯红一片,快要将头尽数埋到漼听澜的怀中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郡主那里该怎么说啊,她若是知道,肯定伤心死了。”
“到时我就说醉酒没认出,宣颐不会深究的。”
一旁众人立刻附和。
“这都是小事,宣颐可是最听听澜的话。”
“让往左绝对不会往右,让往前绝对不会往后,完全不用为这件事担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