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人纷纷点头,窃窃私语起来。
警察最终带走了棒梗,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秦淮茹则像丢了魂似的站在原地。
何雨水转身回屋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关上了门。
晚上,何雨水正在灯下复习,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。开门一看,是闫埠贵带着两个儿子。
"雨水啊,三大爷带他俩来给你道歉。"闫埠贵推了推两个不情愿的儿子,"下午他们说了些不中听的话。"
闫解放低着头:"雨水妹妹,对不起,我们不该说你是书呆子。"
闫解旷也赶紧说:"是啊,雨水姐,你比我们强多了,都要考大学了。"
何雨水笑了笑:"没关系,三大爷。你们进来坐吧。"
闫埠贵摆摆手:"不打扰你学习了。就是...那个..."他搓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,"能不能偶尔指点一下这俩小子?让他们也沾沾文气?"
何雨水想了想:"每周日下午我可以抽两小时帮他们辅导功课。"
闫埠贵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。临走时,他突然压低声音:"雨水,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得多加小心。"
何雨水点点头:"谢谢三大爷关心,我有准备。"
送走闫家人,何雨水站在窗前,而在不远处的贾家,隐约传来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和秦淮茹的啜泣声。
今天傻柱没有在家,出去做菜去了,回来肯定还要闹腾。正好,也该让你吃点苦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