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极具侵略性。

羌青梨的指尖顿了顿，弓子在琴弦上擦出个细微的颤音。

里昂不着痕迹看了她一眼。

羌青梨连忙打起精神。

开始进拍。

可那道视线还是没消失。

羌青梨下意识侧过头，目光穿过台下的食客。

每个人的表情都平和而体面，没人往台上看。

那道视线还是没消失。

依旧像附骨的影子。

缠着她的后背，她的手腕，甚至她按在琴弦上的指尖上。

羌青梨有些慌了。

她又快速扫了眼走廊的方向。

屏风挡住了包厢的门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是错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