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冰冷的墙壁,一步一挪地往前挪。脚踝的酸麻顺着骨头缝往上窜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可她不敢停。外面隐约传来的枪声和呵斥声还没停。很显然,这艘船还陷在混乱里面。这上面似乎有好几方势力的残余还在负隅顽抗。却都被罗德里戈的人按着头碾灭。可是羌青梨顾不上其他了。心里只有一件事——逃!有了上一次的教训,这次她冷静了不少。沿着通道往甲板的方向摸,路过岔口时特意停住听了听,确认没有脚步声才敢继续走。走廊里还散落着弹壳和血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