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亲自开着车,送她回家。
夜晚的马路很安静,路上的车也很少。
车子开了十多分钟。
温浅安静的坐着,眼睛一直盯着窗户外面看。
薄鼎年率先打破沉默,“你不是很喜欢薄司哲吗?为什么要退婚?”
“……”温浅喉腔蠕动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她如果说她是重生的。
只怕他会将她当成神经病。
“是不想回答,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?”
温浅沉默片刻,“我已经不爱他了!”
薄鼎年听了,有些若有所思,“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吗?”
“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给你补偿,也可以替你保守秘密。当然了,你如果想让我负责,我也不会推卸责任。”
温浅秀眉一簇,冷肃的说: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,不用补偿,也不用你负责任。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眉峰一挑,眼神向她这边瞟了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