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你不停车,我现在就跳!”温浅气鼓鼓的说完,连忙去扣车门上的锁。
“别闹了,危险。”
薄鼎年怕她真的跳车,连忙将车门锁了。
“停车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薄鼎年又开前几公里,将车子停靠在一个隐蔽的马路边。
“吱!”
车子停下后。
车厢内又一阵死寂,两人都气鼓鼓的不说话。
沉默了大概三分钟。
温浅提了一口重气,悻悻的问,“你开车把我带到这里,要做什么?”
薄鼎年冷森森的转头看着她,“你和薄司哲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薄鼎年咬了咬后槽牙,冷怒的说:“你是又和他旧情复燃了吗?”
温浅听了,心里更气,“关你什么事?和你有关系吗?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心口一噎,气的连喘几口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