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疲惫又虚脱的靠在靠椅上,浑身都疼的厉害。昨天晚上,薄鼎年中了药,简直要把她折腾坏了。她也第一次见识到,男人原来这么的可怕。上辈子。她除了和薄司哲上过床之外,没有和第二个男人做过那种事。她还以为男人都是一样的,以后都像薄司哲那么...‘不值一提’。直到昨晚,她才知道,原来男人之间的‘差距’会这么大。“小姐,现在去哪里?”“回家。”温浅疲惫的说了一句。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的补一觉,其他什么事都不想想。“好的,小姐。”司机发动车子,向着温家大宅开去。第6章一个小时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