漼听澜下来时,雨还没停,我也一直站在廊下。
他发现了我,立刻远离了苏枕月。
猫到我身后,他像是从前吓唬我一样,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“猜猜我是谁。”
我直接将他的手拉下,“不好玩。”
他放声大笑,自然的揽着我的肩,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你就不怕我是登徒子要非礼你吗。”
我没有说话,看向他们一行七八个人,还有苏枕月。
他们笑着喊我一声小嫂子,压根不怕刚才的事情被我撞破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只要是关于漼听澜的事,我都会退让。
见我看过去,漼听澜侧身挡了挡我的视线。
“你是出来找我的吗?”
我点点头,“这雨下的太大,我过来避避雨。”
他自然的牵着我的手,在手心里搓了搓。
“你不是喜欢泸州的琉璃簪吗,所以我们几个就去了泸州一趟,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看向他,“那簪子呢?”
他的视线不自觉的瞟向苏枕月,
“簪子是我亲手画的图样,还没做好呢,估计要成婚后你才能收到。”
我勾勾唇,勉强扯出一抹笑意。
等下人去牵马车之际,苏枕月打了两个喷嚏,之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我回头看,发现是她头上的琉璃簪没簪稳,掉地摔成了三节。
而那个簪子正是我喜欢的样式,仅有三支,从前和漼听澜说了好几次。
只不过他从未放在心上,不曾想今日能够看到。
苏枕月有些慌张,快速将簪子捡了起来,可却被琉璃锋利的边角划伤了手指。
“嘶……”
殷红的鲜血流出,漼听澜再也站不住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"
没有。”
我笑了,笑出了泪。
偏过身子,我将泪尽数擦去,不肯让他看到。
忍住哽咽,“好,我可以去,但我道过歉,你要把玉佩还我。”
漼听澜犹豫一瞬,张张口却没能说出话,只点了点头。
苏枕月竟被他安排在了漼家,如今缩在床脚,不停的抽泣。
看到我时,浑身颤抖的厉害。
“对不起。”
说罢,我看向漼听澜。
他坐到床边,冷冷道,“道歉要跪下。”
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看,我彻底心死。
撩开衣摆,我直接跪下重复一遍,“对不起。”
苏枕月吓的想要下床搀扶我,却被漼听澜阻止。
“这是她欠你的,快躺好养着,马上就是大婚了,我可不想你出任何事。”
他如今当真是毫不遮掩。
我起身,直接从他腰间将玉佩取下,转身离开。
无论如何叫我,我都不曾回头。
之后未曾再见面,一直到大婚当天。
走过繁文缛节,送我上花轿前,他轻声嘱咐。
“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惊慌,等我去接你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凡是成亲,花轿都要在娘娘庙停上一炷香。
今日,是我和苏枕月。
一炷香过后,我明显能够感觉到不同,漼听澜的计划进行的倒是顺利。
之后拜堂入洞房,小阁老漼晏似乎也没有发觉什么。
可挑盖头时,我还是有一些心慌。
漼晏是漼父外室所生,只在族谱挂名,一直养在外面。
但他自身才华横溢,因为救了圣上,直接入朝为官,一步步走到丞相的位置。
小阁老就是对他的尊称。
之前虽然见过几次面,但唯一的印象就是他不苟言笑。
盖头挑开,他看到我竟没有一丝惊讶,反而勾唇笑道,“来啦,饿不饿?”
“您……看到我为什么不意外。”
“你不也没意外吗。”
我太过紧张,忘记装了。
看到我的表情,漼晏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想回去吗?回到漼听澜的身边。”
摇头,我一点也不想。
“那今后就留在这吧。”
漼晏吻上我的唇,我也未曾闪躲,直至红帐垂下。
翌日,漼听澜才登门,说新娘接错了,要将我接回去。
可我与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