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个道理。你们村的当家人是个有远见的,跟着他们走你们村的好日子在后头呢!”
十六,江彦也要回县城的学堂了。下个月就要下场试水了,学堂的先生很是看好他。
说今年提学官恰好巡视到永州府,他若是能顺利的通过二月的县试和四月的府试,到五月就能参加生员试。
不用再等下一年了。只要通过那就是妥妥的秀才了。
故而,今年对江彦来说是个十分重要的年景。
江暖让下人赶了车,亲自将弟弟送到学堂,那是各种叮嘱和担心,颇有些老母亲的心态。
送完江彦,江暖转道就去了县衙门。
她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待办——买山。她想去把那片连绵十几个山头的茶山给买下来。
江暖熟门熟路的进了县衙。
她前几天才来过给吕县令拜年,倒不是她非要巴着权贵不放。
实在是她一个乡下孤女,无根无基的,家业渐大将来难免惹人眼红,总得寻个靠山不是。
平日里勤快点多“烧烧香”,来日有个什么事情,人家提点她一句。
或是关键时刻帮着说句话,她的命运或许就截然不同。
人情社会,就是这么的现实。
恰逢吕县令也在,只笑着问江暖:“你这丫头怎么又给我带这么多糖,上次带的还没吃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