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还是说,你是来找这个的?”
她炫耀地抚摸手腕上的佛珠。
“听说姐姐花了十个亿才买下这东西,肯定很珍贵吧?可砚舟心疼我这几天做噩梦,已经送给我安神用了呢。”
“包括这栋别墅,他也作为补偿给我了呢。”
傅砚舟宠溺地捏捏她鼻子,像是在看调皮的孩子。
“安然,管好你的人,敢跟我动手就算了,居然差点儿伤到昕昕,再有下次,我就剁了他们的爪子喂狗。”
“至于别墅和佛珠,就当你给昕昕的道歉,你最好别乱发疯。”
我突然觉得好笑。
当初他无所不用其极,也要把我变成和他一样的疯子。
我每发疯一次,他都欣慰和兴奋地要命,甚至主动把得罪我的人送到我面前让我折磨。
如今,却厌恶我发疯?
我从包里拿出资料,用力砸到他脸上:
“傅砚舟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。”
“那不是什么佛珠,而是我们死去的孩子!”
当初傅砚舟被对家绑架,我挺着八个月大的孕肚带人闯进对方基地。
我的孩子连同子宫都被硬生生剖出,制成佛珠。
而我利用假死,最后一道割开对方的喉咙。
可那串佛珠却早已被不知送往何地。
傅砚舟眼神一顿,盯着资料看了半晌,随后看向许昕:
“昕昕,我再给你找更好的佛珠,这个就……”
“我不!那个卖家的话你也听到了,那孩子的生辰八字是独一无二的佛子命,做成的佛珠可以安神、助孕,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!”
“你不是说我没了宝宝,受了委屈,要好好补偿我吗?我就要这个,我不想再因为那晚的事被噩梦折磨了。”
“医生也说,我伤得太重,以后怀孕恐怕很难,只有这个佛珠能帮我,砚舟,我真的很想和你有我们爱情的结晶啊。”
许昕委屈地抹起了眼泪。
她一哭,傅砚舟就站在了她那边。
他冷漠地看向我:
“孩子都死了那么久,你拿回佛珠也没用,与其埋在土里烂掉浪费,不如就送给昕昕。”
“傅砚舟,你别忘了,那也是你的孩子,这些年我为了找到他,让他入土为安,付出了多少,你不是不知道!”
他的死对头为"
我更不会为了救他,失去孩子和做母亲的资格。
那一天,傅砚舟抱着浑身是血的我,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们救救我。
那一晚,他跪在手术室外,朝漫天神佛磕了几百个头:
“我愿意把自己剩下的寿命都换给沈安然。”
“从此我这条命,只为沈安然活!”
我垂下头,发出阵阵低笑,笑到肩膀颤抖,随手丢掉了火钳。
傅砚舟这才松了口气:
“安然,你……”
下一秒,他的一只耳朵就被削落在地。
我把玩着手中的刀,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:
“真脏啊。”
我冲他笑道:
“傅砚舟,你是老了吗?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?”
“我让你动手把她打流产,你装听不见,我说把佛珠给我,你也装听不见。”
“既然耳朵没用,那就别要了。”
“砚舟!”
“沈安然,你就是个精神病,想要佛珠是吧?好啊,那你就自己去拿!”
许昕尖叫着,用力把佛珠丢进了池塘。
她倒是聪明,知道自己打不过,就想杀人诛心。
可从傅砚舟把我变成疯子那天起,我的心就是钢做的。
我薅住许昕的头发,把她拖到池塘边,一脚踹了下去。
“沈安然!这是寒冬腊月!你会冻死她的!”傅砚舟愤怒地冲过来。
“是吗?没关系,我忘了告诉你,头几年我在这池子里养了食人鱼,相信在她冻死之前,就会变成鱼食。”
傅砚舟脸色一变,就要拉许昕上岸。
可惜还不能许昕靠近,我手里的砖头就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她手腕上,许昕只能吃痛躲远。
傅砚舟咬牙看我:
“沈安然,你一定要逼我跟你动手吗?”
“好啊,恐怕不等你我分出胜负,你的小情人就被咬成烂肉了,不把佛珠给我乖乖拿上来,她别想上岸。”
“傅砚舟,你了解我,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。”"
眼看食人鱼朝许昕聚拢,她哭着大喊:
“砚舟,我好怕!我不想被咬死!”
下一秒,傅砚舟直接跳了下去。
他身上有血,可以更好的吸引食人鱼的注意。
傅砚舟牢牢护着许昕,柔声安抚:
“不怕,我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他关切的神情,让我想起某次被敌人埋伏,对方人多势众,手持铁棍。
而我们只有两个人。
那个时候,傅砚舟死死把我护在身下,任凭那些棍棒全落在他一人身上。
“安然,不怕,我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傅砚舟带着佛珠和许昕上岸时,两条腿被食人鱼咬的血肉模糊。
他将佛珠丢在我脚下:
“满意了么?沈安然,我也不开玩笑,你再动她,我跟你不死不休。”
这话他以前也说过。
他说我们是天造地设地一对疯子,注定爱恨纠缠一生,无法分开,不死不休。
只是如今不死不休的理由,却是为了保护别的女人。
我捡起佛珠,看了一眼早就吓晕过去的许昕,不屑笑道:
“傅砚舟,纵容这种废物到我跟前蹦跶,你是真的蠢。”
走出大门,我回身看了一眼曾经短暂承载过我们美好回忆的别墅,吩咐保镖:
“炸了,建成狗窝,狗就要住在它们该住的地方。”
傅砚舟没再回过家。
他忙着照顾许昕,忙着将他们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风光大葬。
像是生怕私生子在地下受委屈,傅砚舟包了全城的丧葬用品店,焚了七天才烧完。
而我买了块风水好地,独自将那串佛珠安葬在这。
祭奠完孩子那天,手机响起,是个陌生电话。
我摁下接听,许昕得意的笑声灌进耳膜:
“沈安然,你炸了别墅又如何?砚舟会送我更好的。”
“你猜,他为什么会将我的宝宝风光大葬,却对你的孩子厌恶至极?”
“因为他嫌你脏,不信你自己看……”
随后,她发来一封邮件。
打开邮件的瞬间,我的呼吸瞬间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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