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食人鱼朝许昕聚拢,她哭着大喊:
“砚舟,我好怕!我不想被咬死!”
下一秒,傅砚舟直接跳了下去。
他身上有血,可以更好的吸引食人鱼的注意。
傅砚舟牢牢护着许昕,柔声安抚:
“不怕,我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他关切的神情,让我想起某次被敌人埋伏,对方人多势众,手持铁棍。
而我们只有两个人。
那个时候,傅砚舟死死把我护在身下,任凭那些棍棒全落在他一人身上。
“安然,不怕,我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傅砚舟带着佛珠和许昕上岸时,两条腿被食人鱼咬的血肉模糊。
他将佛珠丢在我脚下:
“满意了么?沈安然,我也不开玩笑,你再动她,我跟你不死不休。”
这话他以前也说过。
他说我们是天造地设地一对疯子,注定爱恨纠缠一生,无法分开,不死不休。
只是如今不死不休的理由,却是为了保护别的女人。
我捡起佛珠,看了一眼早就吓晕过去的许昕,不屑笑道:
“傅砚舟,纵容这种废物到我跟前蹦跶,你是真的蠢。”
走出大门,我回身看了一眼曾经短暂承载过我们美好回忆的别墅,吩咐保镖:
“炸了,建成狗窝,狗就要住在它们该住的地方。”
傅砚舟没再回过家。
他忙着照顾许昕,忙着将他们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风光大葬。
像是生怕私生子在地下受委屈,傅砚舟包了全城的丧葬用品店,焚了七天才烧完。
而我买了块风水好地,独自将那串佛珠安葬在这。
祭奠完孩子那天,手机响起,是个陌生电话。
我摁下接听,许昕得意的笑声灌进耳膜:
“沈安然,你炸了别墅又如何?砚舟会送我更好的。”
“你猜,他为什么会将我的宝宝风光大葬,却对你的孩子厌恶至极?”
“因为他嫌你脏,不信你自己看……”
随后,她发来一封邮件。
打开邮件的瞬间,我的呼吸瞬间顿住。
"
保镖却打来电话,语气焦急:
“沈女士,您的佛珠刚刚被傅总带人抢走了,说要送给女配当出院礼物,我们被打伤了。”
我在京郊的独栋别墅找到了傅砚舟他们。
这曾经是我们结婚时,傅砚舟送我的礼物,如今却被筑成他们的爱巢。
风格布置全改成了许昕喜欢的模样,连院子里树木的造型都被剪成两人亲吻的形状。
我到时,他们正在院中烧烤,嘴对嘴给对方喂肉。
许昕瞧见我,笑着挽住傅砚舟的胳膊:
“姐姐来了,是终于发现砚舟更在意我,被他冷落地受不了,主动来向我道歉了?”
“啊,还是说,你是来找这个的?”
她炫耀地抚摸手腕上的佛珠。
“听说姐姐花了十个亿才买下这东西,肯定很珍贵吧?可砚舟心疼我这几天做噩梦,已经送给我安神用了呢。”
“包括这栋别墅,他也作为补偿给我了呢。”
傅砚舟宠溺地捏捏她鼻子,像是在看调皮的孩子。
“安然,管好你的人,敢跟我动手就算了,居然差点儿伤到昕昕,再有下次,我就剁了他们的爪子喂狗。”
“至于别墅和佛珠,就当你给昕昕的道歉,你最好别乱发疯。”
我突然觉得好笑。
当初他无所不用其极,也要把我变成和他一样的疯子。
我每发疯一次,他都欣慰和兴奋地要命,甚至主动把得罪我的人送到我面前让我折磨。
如今,却厌恶我发疯?
我从包里拿出资料,用力砸到他脸上:
“傅砚舟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。”
“那不是什么佛珠,而是我们死去的孩子!”
当初傅砚舟被对家绑架,我挺着八个月大的孕肚带人闯进对方基地。
我的孩子连同子宫都被硬生生剖出,制成佛珠。
而我利用假死,最后一道割开对方的喉咙。
可那串佛珠却早已被不知送往何地。
傅砚舟眼神一顿,盯着资料看了半晌,随后看向许昕:
“昕昕,我再给你找更好的佛珠,这个就……”
“我不!那个卖家的话你也听到了,那孩子的生辰八字是独一无二的佛子命,做成的佛珠可以安神、助孕,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