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几人连人带马被押到了县衙大堂。
吕喻原本在大理寺供职多年,经他手审理过的案件无数,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。
这几个纨绔子,他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于是惊堂木一拍,冷喝道:“堂下所跪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别看几个纨绔在面对无权无势的穷苦百姓时,表现得嚣张跋扈,不可一世。
然家里再有钱,那也是平民,面对当官的心里也会本能的惧怕。
这会儿被惊堂木一拍,顿时吓得心惊肉跳,一个个老实得跟鹌鹑似的。
“草民周金宝/郑仲哲/赵元关/吴泊桑,参见大人。”
吕喻问他们:“江家村的江暖控告你们纵马踩踏她家庄子里稻田,致使青苗大片损毁可有此事?”
几个纨绔心里一惊,禁不住在心里暗骂。那些个穷酸泥腿子还真有胆子来告他们啊。
不过,告了又如何,只要他们不认,谁都拿他们没办法。
于是矢口否认:“冤枉啊大人,我们只是正常跑马,从未干过此事。”
“就是,我们都是好人,又怎会去踩人家的良田。大人,诬告,肯定是诬告!”
吕喻见几个纨绔子到了这时候,还想否认,更加怒不可遏:“放肆!死到临头还敢狡辩!
你们的马腿上裹满了泥水,衣服下摆上也全都是泥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