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也忘不了,上次她只是好心提醒徐梦瑶喝红酒之前要醒一下,她就哭闹了半天,觉得她看不起她,最终还是傅寒琛罚了她搬了一整个酒窖的酒给徐梦瑶挥霍,又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才算完。
她沉默着转身,“我累了,你出去吧。”
“初初,爱我就别让我为难。”
傅寒琛留下最后一句话,也离开了卧室。
阮念初顾不上伤心,她要将婚戒放到二手奢侈品交易市场,救她的弟弟。
她拖着受伤的腿出了门,走到商场的时候,血水已经渗透了厚厚的纱布,她痛得冷汗直冒。
收购的人只看了一眼,便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小姐,有买家的话我们会联系您。”
阮念初隐约觉得不对,但她急需用钱,也考虑不了那么多,便同意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回了医院。
弟弟还在昏迷阶段,手背上满是针眼,瘦得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筋。
阮念初心中大痛。
上一次弟弟犯病的时候,徐梦瑶刚好在旁边,她说这种病情在他们老家很常见,根本不用去医院,吃些偏方就好了,说完,她去外面拿了一些烧焦的泥土进来要喂给弟弟吃。
阮念初拦着,她便眼泪汪汪地看向傅寒琛,“哥哥,嫂子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乡下人?那我走就是了,我虽然是乡下人,也是靠自己吃饭的,不像某些人一辈子靠男人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