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不要那么聪明,还是笨一点,拙一点,更讨人喜欢!
“胥哥儿和荣哥儿跟着母亲,母亲不会亏待他们的。沈氏那边,她养荣哥儿、胥哥儿,我和母亲都不放心!这侯府的子嗣,沈氏想亏待了,也得看她有多大胆!”
“反倒是你,一直在庄子里委屈了。马上我让书砚先让人给你裁几套成衣,以后再让人上门给你量身。”
萧涅哄着沈安宁,甚至当场把私库钥匙给了书砚,让书砚去库房里,给沈安宁拿了好几样古董、给沈安宁装点屋子。
这样也算很宠爱了!
沈安宁伏低做小,忍受委屈。
自然不是凭白来的……靖侯夫人和沈琳,沈安宁暂且动不了她们,那就算了。
海嬷嬷?算什么东西?一个家生子、跟着靖侯夫人时间久了,便觉得自己这条老狗也能向主人狂吠?
生了子嗣的通房,那在其他人家,那也是宝贝。除非子嗣众多!
像侯府这样,萧涅传言绝嗣多年的。
放别人家早把沈安宁当宝贝捧起来,也就靖侯夫人这样的,寡妇做了多年,生怕别人超过她,要对沈安宁拼命打压!
……
很快,到了沈安宁奉茶的日子。
沈琳不愿意,但也没别的办法。
这侯府,靖侯夫人说了算,她连执掌中馈的对牌都没有。而且,她也没有得到萧涅的心!还把萧涅“绝嗣”消息传出去……
如今回来了,可她暗示那么多次,萧涅没去她房里一次。
靖侯夫人答应了,只要沈琳应了沈梨花的姨娘抬妾,她就让萧涅去沈琳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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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喝茶。”
沈安宁一早就打扮了一下。
本就是容貌清纯的,如今,有了巧手的婢女上妆,沈安宁那清纯里带着不自知的诱人之色。
跪在沈琳面前,只看一眼,就让人沈琳气得牙痒痒。
尤其,沈安宁如玉耳垂上,那对白玉坠子,不是沈琳最喜欢的那对,找萧涅讨要过,没要来的吗?
贱人!
还没做姨娘,已经在人前给她上眼药。
沈琳心里恶狠狠地骂着,枕着脸,没给沈安宁好脸色,也没急着去接那茶盏!
这大堂旁边,靖侯夫人和萧涅都坐着。
这两位都同意的,沈琳没胆气忤逆他们脸面。
但治一治沈梨花,沈琳还是随意拿捏的!像按死一只小虫子!
茶盏的茶水,沈琳一早让奴婢准备的是滚烫的,蒸蒸的热气萦绕而上,那茶盏烫得沈安宁指腹通红,一下指间好像都燎了滚烫的泡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这种场合,沈琳这样上不得台面,小家子气!恼了萧涅,让靖侯夫人轻视。
偏偏,受罪的还是沈安宁。
“沈琳!”萧涅绷了脸。
拇指上戴扳指,做了侯爷,萧涅整个人贵气更重,还有了杀伐之气。
那不怒而威的感觉,如深不可测的海。
“喝茶!”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做正妻!对侯府,真不是什么好福气!
“我不喝!”偏沈琳本就心里不爽。
如今,沈安宁不过被茶水烫得手上红了,萧涅就这么心疼,甚至不顾脸面,当众出言训斥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