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英院里,沈安宁躺在榻上,精神不太好,额头也是虚汗。
之前是拿孩子装晕做挡箭牌,可这次,真的离流产那么近……
那药效用极强!只是吸进去一点,沈安宁肚子疼,疼得像是身体被刀刃绞弄,像是谁伸进很提离、抓着她身体里的东西,一个劲儿下坠。
还好,有多子多福系统!
系统的药保住孩子。
让沈安宁逃过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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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涅坐在沈安宁榻边。
看着像从水捞出来般的沈安宁。
雪色中衣已经换了两身,虚汗还是止不住,沈安宁体温冰凉,触起来让人心惊。
好像自从她怀了这个孩子,身体格外差。
隔三差五晕倒,现在又被人下毒……
是怀了他的孩子,注定命途多舛,还是他萧涅八字太硬,不配儿孙满堂。
萧涅满心自责。
“宁宁,如果太痛,你就攥紧爷的手。”萧涅滚烫的大掌,把沈安宁的手,牢牢攥在掌心。
“冷……”沈安宁轻声。
她从萧涅紧锁的眉头,看出了他的痛苦。
“爷,抱抱我……”
沈安宁已经没事了。
现在,看着吓人,其实是安胎药保护沈安宁和孩子,一点副作用。
“好,好。”萧涅巴不得沈安宁让他有事情做。
把外袍脱了,怕硌着沈安宁,萧涅松解了衣带,露出结实胸膛。
他胸膛是冷白色的,先前在边境晒黑的肤色,几个月养回来了。
萧涅是京城里冷漠阴鸷、以俊美出名的高岭之花。
如今,他把沈安宁揽在怀里。
沈安宁还能感受到他滚烫体温。
“侯爷。”沈安宁唤了一声。
向萧涅怀里又靠了靠,贴上他胸膛。
萧涅修长的手指,摸了摸沈安宁的脸,指腹摩擦,指下柔软。
摸着好像回温些。
萧涅说,“在。”
男人的手,覆上沈安宁的小腹。
沈安宁微微隆起的肚子,摸起来软软的,更像是正好倒扣进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