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之前听妈妈说您失眠,所以我在枕芯里放了助眠的草药,枕套上的图案是我亲手绣的。”
那副松鹤延年图,我绣了整整两个月才完成。
宾客们纷纷夸我懂事,羡慕我爸有福气,这可比花钱买的那些东西贵重。
我爸听得受用,难得给了我几分好脸:
“念念有心了,以后要更加懂事些,别总欺负妹妹。”
苏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拉着我爸撒娇:
“爸爸,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厉害,一无是处,只能给您做碗长寿面。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下厨,希望爸爸不要嫌弃。”
那碗面端上来时,众人表情都有些怪异。
太糟糕了。
坨成一团的面,甚至都没怎么煮熟,没化开的盐粒混着黑色不明调料,挤在了一起。
气味也很诡异。
可我爸吃得一滴不剩,他欣慰地拍拍苏阮的头:
“谁说我家阮阮不厉害?这是爸爸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,我女儿就是贴心。”
众人神色各异地看向我,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同情。
我却早就习惯了。
礼物既然送出去了,我留着只是多余。
准备回房间时,恰好和陆鸣屿撞见。
我略过他朝前走去,却被拉住手腕:
“苏念,你今晚看都不看我一眼,现在又故意无视我,是想引起我的注意?幼不幼稚?”
“你放心,我对你不感兴趣,而且我这个人,从来不吃回头草,希望你也是。”
我不再理他,抽出手离开。
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这么冷淡,陆鸣屿愣了愣,眼底涌起恼怒。
他朝我的背影咬牙:
“绝不可能!我心里只有阮阮!”
半夜,我被踹门声惊醒。
我爸顶着满脸红疹冲进来,指着我鼻子骂道:
“这就是你对我的孝心?我看你是巴不得想我早点死!你这个畜生!”
而我妈手里拎着那个枕头,满眼失望地看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