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青梨像是想到什么,“那你跟罗德里戈……”
羌砚轻笑,语气轻描淡写,“蒙特小姐找到我时,说你在蒂华市被罗德里戈扣了,我便和他们谈了条件……”
听到这,羌青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原来伊莎贝拉说的“有人愿意忍痛割爱”。
指的是她的小叔叔。
羌青梨的鼻子又酸了,眼泪差点砸下来。
她往羌砚怀里缩了缩,眼泪啪嗒直掉,声音闷闷的,“对不起,小叔叔,是我连累你了……”
察觉到胸膛上的湿意,羌砚无奈地叹气,“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。”
“我是该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而且,我本就打算回美兰,这事反倒省了些周折。”
他顿了顿,提到另一个人,“你也知道,这些年,你妈妈总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,我回来也好让她安心。”
说着,羌砚有些好奇,“只是罗德里戈那家伙是出了名的疯子,你怎么就惹到他了?”
提到罗德里戈,羌青梨的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想到那几个极具掠夺性的吻。
羌青梨都觉得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