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我笑着凑近陈怀芳,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陈怀芳吓得屁滚尿流,来不及站起来就狼狈地往出爬。
爬到门口他终于看到了门外的沈静秋:“静秋,你来的刚好,快扶我一把。”
沈静秋眼里只剩下了怨恨,狠狠剜了他一眼就向外走去。
沈静秋终于硬气了一回,回到家就收拾了陈怀芳的行李扔到了街上。
还给了他一封休夫书让他下堂。
气得陈怀芳在街上大骂:“世道真是变了,哪有女子休夫君的道理!
真是没规矩。”
他以为过路的人会站在他这边,不成想沈家请人把他的事变成了话本在茶馆里讲,这下就连路过的人都要啐上他一口。
没了沈家的陈怀芳犹如丧家之犬,被我一道折子参了之后也无人帮衬,只能灰溜溜地认罚。
在陈怀芳领完罚重回朝堂时,不知上哪儿纠集了一群老古董。
整日里上奏章反对我与他们一同上朝。
“女子怎么能上朝?
"